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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纪家旁支出来，殷勤端来香槟，笑道：“知意年轻有为，有这样的孩子在家里，怎么看都是开心的。”

    李潇：“每年都这样，想要过继孙子给纪爷爷，一会儿还能看见小孩儿上台表演节目，唱《ister sun》，给纪爷爷送花呢。”

    贺知意果然看见了，角落里，一对夫妇在数落一四五岁小孩，笑得不够甜。

    小孩打扮得挺乖的，白衬衫，外边罩着件米白色针织毛衣，短裤高筒袜，和一双黑色小皮鞋。

    李潇进来向纪桉明问好，跟贺知意抬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了。纪桉明见到李潇，脸色稍有好转，让他们小辈自己去玩自己的。

    所以纪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铆足了劲生孩子，养到四五岁，送来给纪桉明拜年，想着得了眼缘，鸡犬升天。

    靳开云同他握手，正准备开口，不远处的香槟塔轰然倒地，水漫金山，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孩子站在旁边。

    谢菁不常叫贺知意做这样的事，但今天刚好人都在，“知意，这是靳先生。靳先生，犬子贺知意。”

    “温斯语，在吃什么呢？说话黏黏糊糊的。”

    谢菁让他别乱说话。

    贺知意出生在美国，外公早年同纪、李两家关系不好，很少回国。雍城政局复杂，每年大选不知道闹出多少事，近些年才平稳，谢家也才开始把生意做回来。

    李家和纪家是姻亲，李潇姑姑和纪桉明儿子结婚，知道的自然比他多。

    “不是儿子就是情人，老牛吃嫩草。”

    李潇心中点头，他表弟、纪桉明唯一的孙子去世时也这么大。

    “电话，什么，呢。”

    温斯语说话一向黏糊，舌头不够灵活，嗲声嗲气，都说不过两岁小朋友，会被气哭。

    贺知意也不知道打电话做什么，就是想他了，低着头，轻咳了声，说：“刚看见一小蛋糕，长得很好吃，明天给你带点回来？”

    出了门，贺知意将香槟杯放到路过侍者的托盘里，问李潇怎么回事。

    等李潇顺着贺知意目光，看清小孩的打扮，脸沉了下去，叫来人，把那家子人赶了出去。

    这时，门口来了人。

    电话里传来温斯语嚼嚼嚼的声音，好久，温斯语才把东西吃完。

    “靳先生，你好。”贺知意伸出手。

    “年糕？”贺知意站在亮着灯的白色长廊下，握着手机，笑了，“把年糕咽下去再说话呢。”

    “失陪。”靳开云走了过去。

    “……”

    贺知意成功气走了谢菁，拿了杯酒，去趟廊外给温斯语打电话。

    “这么小，遭罪。”贺知意说。

    纪桉明变了神情，不怒自威，花厅里一时没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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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在大厅分开，李潇出去接姑姑，贺知意被谢菁叫去和人打招呼。

    贺知意不知道谢菁想做什么，他没有从政的打算。

    “年勾…”

    贺知意问谢菁：“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