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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语穿着土里土气的蓝白校服,贴着后脖颈的短发,额前碎发挡住点眉毛,局促紧张,白白小脸绷得紧紧的,怪可爱的。
贺知意端着竹编簸箕,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里边的豆角,低头,说:“怪我这个前男友给你剥豆角的声音太大了,打扰到你和你的医生学长打电话了。”
温斯语走到日历前,抬手翻开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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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贺知意派人去查了林致远。
温斯语睁大眼睛,“贺知意,冷。”
林致远给他打电话了。
潞湖这个小地方,也算是整块地皮冒青烟,千禧年后就出了温斯语和林致远两个「大状元」。同校时间不长,但林致远跟温斯语的合照不算少,都是在奖学金表彰大会。
温斯语删掉通话记录,收到了警方发来的报警邮件,关于慈善机构的。
贺知意忍无可忍,撩开温斯语的头发,才发现没戴助听器,他刚才阴阳怪气的语气是一点没听着。媚眼抛给瞎子看。
邪恶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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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语隔着毛衣,拍拍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为不留下文字证据,温斯语决定给林致远回拨电话,悄悄地说。
今年过年可真晚,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温斯语讨厌接电话,可是,好像有「把柄」在对方手上,不得不接。但很快,电话挂断了。
温斯语放下手机。
【林致远:抱歉,想起来你虽然能讲话,但应该不太方便。】
他出门找贺知意,不在客厅,推开大门,涌进来的寒风吹得温斯语眯起眼,然后,看见贺知意坐在门边矮凳上剥豆角。
温斯语松了口气,刚准备打字,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回头,贺知意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酒精消毒喷雾和抹布,站在窗子外边看他。
温斯语思考,摇头,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在耳边摇摇,“是和,学长,打电话。”
贺知意:“我打扰到你打电话了吗?”
贺知意保存了几张图,但发现后边都有双眼睛盯着温斯语,越看林致远越不爽。
温斯语:“你,怎么,知道,学长,是,医生。”
贺知意耸肩,“冷吗?我觉得还好。”
温斯语愣愣地眨眨眼。
贺知意看上去不情不愿,但可能是温斯语力气大吧,把自己体重后边换成kg的贺知意给拉进了屋。
贺知意什么话都没说,礼貌温和地笑了笑,消失在窗口。
他往回翻了页,用大拇指的指甲在圣诞新年假期结束日刻了个十字,是贺知意离开的时间,他也要不太狼狈地活到那个时候。
贺知意重新拿起簸箕,“看见他的车了,后备箱贴了aed自取标识,猜的。”
温斯语摇头,有点头,“好冷,生病。”他伸手拉贺知意。
贺知意脸瞬间黑了下来,把簸箕一撂,豆角和他额上的青筋都跳了跳,“温斯语,不反驳?”
温斯语迟钝地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