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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温斯语接到身边，教给他那么多保护自己的方法，是为了他能走出这个小山村，然后，健康开心地活下去。

    为了温斯语，贺知意开始学做不同的菜式，温斯语还是他小老师呢。现在温斯语都快在家把自己饿死了。

    还有，如果梅奥那个放弃治疗的病人真是温斯语，贺知意一定会先打烂他的屁股。

    梅奥的那个病例，显然病人已经放弃了治疗，不同意会诊，所以埃里克没有拿到更多的病人信息，只知道对方二十五岁。

    “嗯，脚。”

    和温斯语年纪相仿。

    温斯语蜷缩在被窝里，就露出来一张脸，红润润的，像水鸟般纤长的脖子没了，小脸上一双紫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这个温斯语…真成仙女了。”

    不抖，体温也恢复了，只是不算暖和。尤其是在贺知意这只大火炉的掌心里。

    温斯语搭上贺知意的手。

    贺知意勾唇笑了笑，伸手握住美人鱼的尾巴。

    贺知意给他灌了热水袋，将带来的粥盛出来，鱼片、蟹肉和虾都挑走，只留了白粥，让他先吃点易消化的碳水。

    贺知意抱着灭火器冲进厨房，温斯语蹲在地上吃饼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跟只仓鼠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知意切菜的手顿了顿，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死」字不吉利，避谶，不能说。

    贺知意气得拍蒜的劲儿特别大。

    温斯语是会做饭的，曾经做得比他还好。到美国后，贺知意就不准他再动手做什么家务，温斯语吃不惯也不说，半夜偷偷下楼烙饼子，炸油条，虎皮青椒，还挺贴心地把门关好，怕烟飘出去，又不会用抽油烟机，最后就是烟雾报警器响个不停。

    温斯语慢吞吞地把手放回去，揪着被子，试图把自己的脚伸出来，但贺知意之前给他裹太紧了，温斯语只好整个人缩进去，脑袋消失，从底下钻出一双并拢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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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斯语捧着粥，窝在沙发里慢悠悠地吃，贺知意去厨房里重新给他做点蛋白质。

    -

    贺知意停在他面前，伸手，“手。”

    吃了东西，温斯语状态好多了。

    埃里克在电话里也在不停强调这一点，想要借此引起他的注意。

    贺知意教过温斯语很多事情，绝对没教他「放弃」。

    贺知意知道是他多心了，但就像有了小孩后，再看见人贩子的新闻，会在愤怒之余，感到担心，害怕一不留神自家小孩也丢了。

    他前两天还把埃里克骂了一顿。

    所以贺知意生气，关于埃里克的话，和温斯语打算变成仙女这件事。

    厨房的锅碗瓢盆没动过，他走之前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

    埃里克的话，像是在诅咒温斯语。

    贺知意很生气。在当年知道温斯语是被遗弃的小孩后，贺知意为他做了所有能做的基因检测，排查已知高风险基因，全是阴性。散发性脑瘤主要源自于随机基因突变和环境暴露，温斯语不可能会患上这样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