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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城，18岁。”

    贺知意买了幅画，被人骗了97850000美元。

    全村都知道了这件事，也知道温斯语被吓坏了，送来了很多水果和吃食，婶子们都来陪他，晚上也有人在村子里巡逻。

    “姓名。”

    温斯语摇头，把贺知意杀小猫的事告诉了村长，要是再见到贺知意，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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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了你多少钱？”

    “什么时候，是自己画的，还是谁让你画的？”

    一个月前，美国。

    “陈先生，还给我提供了一间画室，我在里边完成的这幅作品。”

    “不知道。”

    “你知道这幅画在拍卖行，卖了多少钱吗？”

    温斯语正在清点村子里小猫的数量，被警察按住肩膀，在发现他根本不会逃跑后，才松开了点力气。

    “这幅画，是你画的吗？”

    “两个月前，是来喷泉广场找我买画的陈先生。他是画材商，说客户想要手工复刻的装饰画。这很常见，公版领域，临摹复刻不违法。”

    警官又抽出了一张拍卖行的成交记录，递到他面前。

    在场记笔录的，门外守门的，监视器后面的，所有警官都愣住了。

    村长提前接到了消息，赶过来，不顾警察的反对，跑到温斯语面前，喊他，小语不怕，去警察厅都听叔叔们的，他们在村子里会照顾好温正。

    温斯语懵懂地摇头。

    温斯语坐在审讯室的一侧，手语翻译就在他身旁，替他答话。

    温斯语点头，顺从地进了警察厅。

    “知不知道我们会为什么会逮捕你？”

    贺知意不懂画，买它只是庆祝自己的格莱斯顿提名。

    买画时，还找了三个研究莫奈的鉴定专家，说虽然裂纹有些浮在表面，但这笔触，技法，色彩，尤其是色彩的整体气质和光影，一定是莫奈的真迹没错。

    “籍贯，年龄。”

    “温斯语，你因涉嫌诈骗罪，根据刑事诉讼法，现依法对你执行刑事拘留。”

    “温斯语。”

    温斯语懵懂地点头。

    温斯语低头，伸出手指，个十百千万……97850000，九千七百八十五万美元。

    警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是莫奈的《睡莲》系列里其中一幅。准确来说，是温斯语之前画过的仿画。

    “画布、颜料等是谁提供的？”

    “五百块。”

    温斯语害怕极了，想问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口袋里的东西都被搜缴，写不了字，手被压着，有时也看不见警察说话的口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五百块？”审讯警官反问。

    但没等到抓住贺知意，警察来了，抓走了温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