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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里好像装了很多，我们没有的东西。”

    我觉得不是。

    一个女人，一个无能、破碎、胆怯的女人。

    生莺点头。

    直到影片匆匆在末尾告诉我：“李二毛在2019年死在老家的出租屋里”时，生莺才抓住我的手。

    我在忙碌我的人生时，她在休息了。

    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文青病犯了的人可以看你写的书。”

    如果梦想成真，等待几个昼夜也无妨。

    生莺拍拍我的肩，“不敢呢。”

    我的灵魂破碎。

    最后只任风把我的嘴唇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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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兜转转半生，她的梦想丢失了。

    生莺看着视频的封面，对我说：“我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了她的一生。”

    我爱你是执念，我恨你也是执念。

    我想再握住你的手是，我想再看看你也是。

    生莺躺在我的身侧，我们俩盖紧被子，颇有仪式感地打开电脑。

    生莺却说不是文笔的问题，她说她有些看不懂，觉得没什么情节，只有我们俩人在流泪。

    我闭上眼，低下头。

    《李二毛的双面人生》。

    我望着生莺的嘴唇，有一刻想不计一切后果地吻上她，让她渗透我。

    她慢慢松开我，看我平静下来后，冲我露出一个笑。

    改变一切不可改变的。

    从头到尾，生莺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二毛的双面人生

    性别、身份、包括信仰。

    可是我写的实在抱歉，生莺看了也只是冲我笑笑，没告诉我写的怎么样。

    我这才意识到我并不比生莺理性，至少与生莺有关的一切，我只能听我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去猜测自己要做什么。

    我本来想继续去写我和生莺如何在一起的故事。

    可我的爱人亲吻我，拼凑我灵魂。

    说到流泪，前两天，我和生莺偶然间看了一个纪录片：

    我问：“还看吗？”

    “为什么？”

    她仍然存在，我在写文章的时候，她在深夜起舞。

    好像神不允许人有梦想，有了梦想的人变得无畏，不再惧怕神规定的一切。

    可是生莺亲吻我，在秋天。

    我一时语塞又委屈，“你嫌弃我？”

    “你怎么那么好哭？”

    有时候我只是离别匆匆，少看的那一眼便再也补不回来了。

    我不敢亲吻生莺，不愿她爱上一个这样的我。

    生莺说是死亡。

    我倒没被打击到，准备再磨练磨练自己这幼稚的文笔。

    我被她的话逗笑。

    是拥抱还是亲吻。

    此时，胆小鬼韩泠不敢说爱你。

    可是神不一定是真的，执念是真的。

    于是神把梦想变成执念。

    我刚要点击屏幕，生莺伸手拦住我。

    成为一切不可成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