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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过生莺为什么不打一个耳洞，生莺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我。

    生莺扑进我的怀里，我低头，春天入怀。

    这是我最幸运的时刻。

    我下意识就拉起生莺的手，她显然有些吃惊，不过没有说什么。

    生莺却问我为什么眼眶那么红，我只知道我的眼睛蒙了一层薄雾，看不清生莺，只能感到怀中的滚烫。

    生莺生日的第二天，对我说：“韩泠，你要不要拥抱春天？”

    她说是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奶奶的眼泪。

    我站在路口的梨树下，生莺走向我，一步，两步，三步。

    生莺很喜欢，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帮生莺带上耳夹的时候在她耳边吹气，神秘兮兮地说：“这蝴蝶是有名字的。”

    刚躺好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我本身就是一个容易犯瞌睡的人。

    仔细看，发现那是耳夹。

    周末，我回到村庄，湖面上的冰开始消融，知道是春天要靠近我了。

    本来腰被撞的有些疼，我费劲给自己找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手伸在被子外面。

    我后知后觉自己唐突鲁莽，想要松开手，才发现生莺的手也握着我的手。

    生莺比我矮半个头，看着比我清瘦一些，所以怕冷，她围着自己织的围巾，淡粉色，像桃花。

    生莺耳尖微红，我注意到她耳垂上的蝴蝶结。

    那应该是我为数不多流血的一次。

    生莺没有耳洞，我暗自记下。

    生莺手一顿，瞬时脸红，看起来像水要烧开冒泡泡了。

    不过这个梦在秋天的时候就已经实现了。

    生莺说我哭了，告诉我这是她第二次看见什么叫喜极而泣，我问她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腿上的皮掉了一大块，在医院消完毒我就请假回了宿舍休息。

    现在回想起，我爱生莺的梦，就像一颗种子，冬天的时候觉醒，春天生长，秋天成熟，此后便成为一棵大树，任此间滂沱大雨，我扎根于生莺，便能枝繁叶茂。

    我那时听到后，突然就笑了，一下子就抱紧了生莺。

    我猜测是因为生莺怕疼。

    我张开双臂，热烈欢迎。

    当然，那时我还没有和生莺在一起，这是我在春天做的梦。

    我是个马马虎虎的人，时不时给自己身上弄一些小伤，我倒不怎么在意，唯一一次比较严重的伤是某一次上学校不小心被电动车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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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上课不睡觉，咖啡总是一盒跟着一盒买，美式喝多了发现一点也不苦了。

    于是我握的更紧了，叫天地万物都分不开这两只紧紧相握住的手。

    “韩泠。”我得意洋洋，“蝴蝶叫韩泠。”

    送生莺礼物时，我特地挑了一对精致的耳夹，图案是蝴蝶。

    直到她的脸占满我一整个眼睛，再也看不见别的。

    “什么名字？”生莺手抬起轻轻摩挲耳朵上的蝴蝶，好奇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