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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表现。

    他本以为自己就要死去。

    “他会回来的！”

    却正好和站在血腥战场中，眉头微皱的奥瑞利安对上视线。

    又是一轮交锋起。

    回归派的年轻龙这才反应过来，愤怒地转头看向来者。

    回归派的龙默了一拍, 过后还是坚定开口：“吾王不会在意这些。”

    晨光从他身后照来，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边。

    一旦老龙被极端生命规则力量袭击，就算是长生种，恐怕也是要在瞬间从暮年化作骨灰。

    “用别人的命换他回来？你们问过他愿不愿意吗？”

    “同族？”回归派的龙冷笑一声, “你们这些不愿意为吾王献身的废物，也配叫同族？”

    老龙瞪大了眼睛。

    无形的空间波动一圈圈地向外荡着涟漪，周围的龙们，一个个都略带惊讶地看了过去。

    对话没有继续下去，一夜的战斗下，双方都太累了, 连争吵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就只是站在众人的视线中心，而后一步迈出，稳稳站在了反抗派众龙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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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群疯子！”一头反抗派的龙喘着粗气, 瞪着对面的回归派成员，“为了一个死了几百年的黄金之龙，你们到底杀了多少同族？”

    似乎直至如今，他们才发现奥瑞利安拥有空间天赋。

    语气中看似坚定, 实则心中的狂热早已被经年累月的疲惫磨薄, 眼中片刻的迷茫, 也已然暴露其内心的不确定。

    而红龙也早已不会为此感到愤怒。

    就在这时，一道暗红色的涟漪在那年轻龙的袭击路径上展开。

    这一击的角度极其刁钻，老龙刚被另一头龙逼退，重心不稳，根本来不及闪避。

    没有彻底分出胜负，也没有一方无条件投降，就注定了这场战斗还是会继续。

    也似乎那惊诧目光只是因为红龙会出现在这里。

    也因为他的到来，双方战斗竟短暂停了下来。

    曾不以为然的、不在意的，却在生死之际站在了他们的身前，何其荒谬。

    “吾王吾王的，他早就死了！”

    前方空间像是被无形之手折叠，明明攻击看似已经碰到老龙，但彼此之间却隔着宛若无尽空间般的距离。

    回归派的一头年轻龙抓住反抗派一头老龙转身的间隙，龙爪裹挟着极端的生命力，直奔老龙的背脊。

    有龙认出了他，念着熟悉名字的同时，仍不自知地为他添加了一个小字，就仿佛他永远只是黄金之龙的后代，而非红龙奥瑞利安本身。

    任由身后的那些反抗者们神色复杂。

    可两道身影从侧面掠出，卡尔扇动翅膀，凌空飞翔，他一把扣住老龙的肩膀，用力向后拖拽，兰因则利用风元素配合，减轻卡尔负重，转眼间，那重伤老龙就已从战场中心远离。

    那头被救下的老龙在同伴的搀扶下勉强抬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奥瑞利安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几下。

    “小奥瑞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