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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言道，“对于外界人来说，圣泉是强化自身天赋及能力的珍贵泉水，但对于精灵族而言，它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就是，提高新生精灵蛋的孵化率。”

    兰因觉得不是。

    他将视线直直地从兰因身上平移开，一副故作无所谓的态度。

    兰因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比划：【我远离你吗？】

    此刻，卡尔的语气中不再有半点轻松，反而无形中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非人感。

    谁上班的时候还能情感丰富呢？

    “总之，现如今别说是外界了，就连精灵族内部，都没有办法从塞拉菲娜手中获得一丁点的圣泉水。”

    卡尔礼貌地笑了笑：“不愧是能当上巡礼使的人，就是聪明。”

    像是……

    【不亚于饮鸩止渴。】

    卡尔就只是没有正常人应有的情绪感知罢了。

    【我猜你想告诉我的应该不只是圣泉获取的困难，还有什么要说的，也一并说了吧。】

    露米娅本身就是因为力量过强，才导致肉身无法承受。这种情况下，每天还要去泡圣泉……

    卡尔看着那双龙角，还有他身后随随便便就能戳穿大地的龙尾，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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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你应该对我感到害怕的。”

    整整15年未曾得到标准圣泉配额的精灵们，已经不愿意再忍受塞拉菲娜的自私。即便她是光精灵，是类似于人族皇室一样的存在，甚至天生就拥有看守圣泉的职权。

    你认真的吗？

    奥瑞利安在旁边低沉地笑了一下。

    兰因本该为那种无形的异样而感到不适，就像人类看久了假人模特，或者发现假人模特突然动起来时，会因此产生恐怖谷效应一样。

    兰因态度淡定地反问：【所以那位塞拉菲娜女士占据了所有本该分给其他精灵的圣泉配额，并将其全都用在露米娅的身上，是吗？】

    半晌过后，他再次开口，声线听起来哑了一些：“……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上吧。”

    是因为利益吗？

    “至少同样的话被你的同类听到时，他们总是会不着痕迹地尝试远离我。”

    “你说的对。”卡尔肯定了兰因的说法，点头道，“但相比于眼睁睁看着露米娅死去，痛苦地活着，应当更符合塞拉菲娜的心意。”

    他说话时的语气，交流时的动作，看起来明媚的穿搭，都只是一种需要，而非喜欢。

    但这可不是问题。

    精灵们依然不会愿意接受，为了一个注定活不长久的露米娅，牺牲无数原本有可能降生的新生精灵。

    他无法对那对世上唯二的光精灵母女产生任何共情与怜惜。

    眨眼间，他就从纯人形态转变成龙人形态。

    龙也变回了纯人形态。

    不过实际上穿越者的感想就只是——卡尔的声线还挺适合当解说员，情绪波动起伏表演得都相当到位，就是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