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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前来打扰，实在有紧要之事，还请陆小姐见谅。”

    “可是叫阿音的姑娘？”

    陆昭昭震惊，她不语，“不知你说的是谁，若你是为此事而来，还请回。”

    寒蛰将一枚香囊递给主子，“暗探查访长宁街道，在一女子身上看见此物，顺着线索摸过去，这是在一香粉铺寄卖。”

    那种想要依靠夫妻之礼维系关系的想法也在远去。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某个答案。

    祠玉用尽全力艰难收手。

    仅靠名字他无法确认，可传回的消息清楚指出，此人是陆府新入门弟子。

    陆昭昭这次绝不出卖阿音，誓不松口。

    “有位哥哥，名唤祠玉…”

    ……

    “而后，她离开宋家棺材铺，定居杏花巷，有人曾见她与一男子共居此处，却无人知晓此男子为何人。”

    寒蛰再未多言，只看了陆昭昭一眼，告辞离去。

    深夜拜访，陆昭昭甚是不悦，见来人是檀玄矜身边的心腹，态度稍稍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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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长达一月，她都在长宁城，特别是在柳溪河附近出现。”

    檀玄矜披着薄绸寝衣，墨发散落，靠坐在榻上，静静听着寒蛰的告知经过。

    “阿音”二字刺入眼底。

    酒香中仿佛还带着淡淡的花蜜的香甜气味。

    “……”

    少女从鼻音里发出一声回应。

    “弟子名册上所记，此女子本名聆音。家住柳溪河，杏花巷。”

    “这次暗探传回消息，长宁灯会那晚，一衣着样貌纤柔的女子凭空出现在长宁街道，年岁约莫十六七，被一名唤作宋怀安的少年带走。”

    寒蛰拿着密报的手微颤，连夜去寻陆府千金陆昭昭。

    阿音脑子昏沉，腰间的手忽地收紧，哥哥头抵在她的颈侧，“音音…”

    不过，他是檀玄矜的人，为何要打听阿音的消息？莫非是见阿音好看想要图谋不轨？

    哥哥却没再说话，只是搂住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她轻轻挣扎。

    窗外的雨水滴滴答答落在蔷薇花瓣，溅起水花，夜风送来蔷薇花的幽香。

    祠玉慢慢将妹妹抱到床上放下，寸寸描摹她的眉眼，睫毛濡湿，衣衫微乱。

    “随后她借陆府小姐，入陆府修习，赴宴，那日离席之人正是她。”

    良久，怀中之人靠在他的肩头，唇瓣贴着他的脖颈，呼吸湿热绵长。

    寒蛰说完便问：“请问昨日陆小姐邀请的那位朋友是谁？”

    寒蛰转身便走，不顾夜深敲门而入，“大公子，属下有紧要之事禀报！”

    那些深埋已久、不见天日的欲望不受控制地裂开一道道丑陋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