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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音惊惧，才发现床边之人是哥哥。

    “哥哥，我打扰到你了吗？”

    哥哥回搂住她腰时，阿音身体僵了一下，腰上的手温热有力，还在收紧，干净的皂角香和药香萦绕在鼻尖，她们之间这样的亲密太少了，少到她有些不知所措。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祠玉掀开被子，示意阿音躺下，“等你睡了哥哥再走。”

    “哥哥已经醒了。”

    醒来天已大亮，阿音放轻动作起床，手腕被紧紧攥住，身侧男人忽然睁眼，双眸漆黑。

    她从他手里接过，“哥哥，我自己来就好，我都这么大了。”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或许可以这么说，哥哥也是姐姐？

    之前她从未多想，但现在来看，因为他喜欢的是男孩子啊！

    至于书中的一切，那是哥哥自己的选择，若是之后他想走，便走，想留，便留下。

    双眸布满血丝，长发散乱，面无表情盯着她不动，就像一尊雕像。

    她被重新搂过去。

    阿音脱口而出，“都可以。”

    胡思乱想的阿音带着好奇沉沉入梦。

    他缓缓伸手，冰凉的指尖落到阿音的脸上，是温热的。

    祠玉起床，去找阿音的鞋子，蹲下身为阿音穿鞋。

    阿音醒得很早，天色还未大亮，外面雾蒙蒙的，烛火早已燃尽，睁眼却见床边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屋中静谧无声，不知过了多久，阿音不着痕迹地起身离开他的怀抱，“哥哥，你回去睡了吧，我没事。”

    阿音之前对此了解不多，只听闻过断袖之癖，阳之好，听听便罢了。但发生自己身边后，有意去了解一番。

    祠玉蹲在地上，目睹阿音熟练地做着这些，心头生出一股烦闷。

    “别动，让哥哥抱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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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的手很凉，阿音将被子掀开一角，自己往另一边挪了挪，“哥哥，过来睡觉。”

    他显然一夜未眠，那些所谓的规矩，阿音早已将其抛之脑后。

    哥哥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在她耳边拂过，痒痒的，阿音忍不住偏头避了避。

    “哥哥随便安排了。”

    算起来，这是她们成年后第一次同床共枕，她记忆里最近的一次，大概是她八岁那次，她半夜高热惊厥，只有哥哥陪在身边才能勉强入睡。

    祠玉这才好像清醒过来，松开手里细白的手腕，雪肤上已有了淡红的指痕，“对不起音音。”

    阿音笑道：“没关系，你再睡会儿吧，天色还早。”

    后来便是暴雨雷鸣，哥哥也拒绝陪她睡觉，毕竟男女有别，哥哥向来注意分寸，便是婚后也是如此。

    反正，没有人任何人能比哥哥更重要。

    阿音喊了他一声，眼前之人有了反应，黝黑的眼珠转动，重新定格在她脸上，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