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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得这么近，他才忍不住！

    “我想顶掉卢瑟的位置！”他振声道，“我当总裁，他当员工，然后不准他再研究超人或我，也不准再说一些听起来会让人头晕乎乎的东西！”

    克拉克只感觉现在自己分裂得要命，不过这些又马上被担忧压下。

    他又有些隐秘的高兴，因为阿提斯特愿意为了他去面对已经闹过不愉快的卢瑟，能被邻居重视真的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就是邻居的心情似乎不大好，虽然面上还是往常温柔平和的模样。

    整个计划简单到简陋，简而言之就是借卢瑟的资料库进行研究，以及查找他究竟对超人了解到了什么地步，又在秘密研究些什么，有必要的话就直接出手扰乱，虽然具体怎么扰乱他还没想好。

    明明阿提斯特最开始是因为他才来做记者的，现在却要因为超人辞职，虽然因为佩里没有辞职成功，但……邻居未免太重视超人了些。

    金橙色脑袋得意地在邻居手心蹭了蹭，冷不防抬起头对着克拉克的脸侧就啾了两口。

    阿提斯特放松地把头的重量压在克拉克手上，撇了撇嘴嚷嚷道，

    而且阿提斯特还有一个更加远大的想法。

    阿提斯特很是开朗地竖起大拇指夸人聪明，“不过我没有成功，佩里说我这个算独立调查~”

    阿提斯特美滋滋地晃晃脑袋，反正这里是地球，不按手机上[工作]里的升职路线也是可以的吧！

    “你怎么了吗？”金橙色脑袋突然探头。

    克拉克抿抿唇不大开心，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但在听到邻居直接承认后他还是有些不高兴。

    星球日报的所有人都知道卢瑟在调查阿提斯特，而且是因为超人，但作为超人本尊，克拉克可以保证卢瑟的调查就是超出了正常范围。

    “不，我只是”

    “对呀对呀，你怎么知道？”

    “太危险了。”

    偏偏超人也是他。

    “所以只要我自己不说，他不会发现的~”

    克拉克抬眼就看到隔壁同事似是不经意地一瞄。

    “实际上，我很担心你。”克拉克眉间微微皱起，“你辞职是不是因为……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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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之前的露易丝在做的事情一样，想想就很棒。

    “我打算去莱克斯集团卧底！”

    他可真聪明，赞美自己~

    “我知道。”

    “……”

    “卢瑟会这样调查你就意味着他对你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

    克拉克双手轻轻捧住身前人的脸，

    克拉克被亲得嘴角止不住上扬，随即想到对方要做的事，他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我研究过了，我和地球人的生理情况几乎一致，器官也是。”

    他起身温和地带着阿提斯特一起去到了星球日报楼顶一角。

    “但我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对面的阿提斯特还完全没有察觉自己邻居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思绪，只是凑近对方鬼祟地用气音分享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