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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林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只知道一旦发起御前决斗，无论是谁输谁赢，都不会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那个眼神实在是太过纯粹，就像一个心思单纯、想法简单的孩子那样。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想法。

    “油嘴滑舌。”女士耸耸肩，“说吧，你又想表达什么，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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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林挠着脑袋，笑笑解释：“并不是偷听，因为你知道我在，所以大概是允许我听到的。”

    九条家主欲言又止，看到了从墙头上跳下来的少年：“这是？”

    “哈？堂堂家主，居然会畏惧一个孩子？”女士嗤笑一声，“那还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杜林还想说些什么，但拿走盒子的罗莎琳，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女士正在和其他人交谈，那个有些年纪的男人，似乎是九条家的家主。

    看着院子里站着不动的人，她挑眉轻笑出声：“怎么？刚刚说不行的时候，声音不是挺大的吗？现在怎么和木头一样不说话了。”

    “我还没有无用到，要靠一个孩子去卖命。”罗莎琳挥挥手，坚持刚刚的说法，“下去玩吧，虽然斯卡拉姆齐不在，但你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他们就好。”

    “你觉得我会害怕旅行者吗？”女士眯起眼睛，“可笑，我连其他神明都挑战过，自然不将一位到处跑的旅行者放在眼里。”

    杜林在翻看那些文件时，得知了一些重要的情报，也知道那位九条家主，是坚定支持愚人众的派系。

    “那如果是稻妻的神明呢？”杜林依旧试图劝阻，“以那位神明的力量来看，哪怕是执行官也无法挑战吧？”

    他选择了坦白部分情况，提到了旅行者的“计划”：“旅行者为了阻止你，会向你发起御前决斗。”

    只是要清楚女士的下一步行动，才更好思考对策而已。

    所以他摸透女士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放轻语气询问：“那你能不去吗？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的。”

    “不行！”十分干脆的声音，从墙头上传来，“不能去！”

    杜林有些哑然，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确实奇怪：“抱歉，这些话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相信也很正常。”

    “我……站中间？”杜林咳嗽一声，见罗莎琳要走，他有些口不择言，“你会输的，会死在雷神那无想的一刀下！”

    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一直不近不远的在场，不是跟踪、也没有干涉的想法。

    “你们谈完了吗？”杜林眨眨眼，“因为打断别人谈话是不礼貌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有外人在场？”九条家主皱起眉来，“万一走漏了风声，又或者被人破坏我们的计划……”

    走到一半的人停下脚步，扭头的同时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你果然如阿蕾奇诺说的一样。”

    这样想着的杜林，在将收集的情报送走后，又远远看着院子里的几人。

    “是吗，那他还挺灵活的，知道利用稻妻的规则。”女士勾起嘴角，“他有勇气挑战我确实值得夸奖，但你居然认为我会输？真是让人不喜的眼神。”

    “那你在墙头偷听就很有礼貌了？”女士反问。

    一脸不满的九条家主只能继续汇报，但他的眼神绝对称不上友好，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少年。

    “等等——”

    “一个手下而已，不重要。”女士随口道，“继续。”

    这次女士沉默片刻，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真让人不爽，你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

    “我不会输。”女士笃定道，“区区旅行者，还不足以让我改变计划。”

    “不，我并不怀疑。”女士正色道，“在这个世界，能窥伺命运的人并不少。”

    正因为如此，罗莎琳才对面前这个直率的孩子，多了几分耐心。

    谈话结束，女士挥挥手让手下将人请走。

    “那你还决定要去吗？”杜林深吸一口气，“你死了的话，大家会难过的。以后的茶会上，缺少你的话，哥伦比娅会想念你的。”

    那是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真切的情谊不似作假。

    “因为……旅行者也在稻妻。”思来想去，杜林搬出了旅行者。

    “已经安排好了。”九条家主请示，“明天就可以去觐见将军大人，还需要其他……”

    所以他的眼神多了些不善，尤其是听到九条家主的话时，直接忍不住开口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