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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那些东西……”

    流浪者瞄了一眼，那是羂索的画像。

    “杜林说自己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他说回不了家……然后、然后呢？”

    在她模糊的描述下，阿贝多提笔寥寥几笔画出大概的神态。

    一张纸被推到面前，那上面是一张画像。

    阿贝多轻笑出声，他若有所思：“流浪猫吗？嗯——确实有些相似。”

    “当然可以。”

    见面前人不准备解释，藻女又开始强调：“我从小就能看到怪物，大家都不相信，你们也是吗？”

    这一询问才让藻女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很漂亮的少年。

    “当时你很担心那是杜林，害怕他失控做错事情，所以才被幻觉迷惑，毫不犹豫冲上去了吧？”

    “请问你见过这个男人吗？之前和杜林接触的人里面有他吗？”

    “门后面都是怪物吗？那杜林他怎么样！”

    在求证阿贝多，得知阿帽也是杜林很重要的朋友后，藻女开始回忆：“那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情。”

    纸上是彩色的图画，绿色的藤蔓上，是白色的伞状花朵。

    阿贝多和阿帽对视一眼，他没有着急催促，只是提醒：“喝口水缓缓吧。”

    沉默片刻后，他补充了句：“他不是被囚禁、被控制，恐怕只是不愿意失控伤害别人，所以自愿留在了哪里。”

    温热的水入喉，在温柔的语调下，藻女慢慢冷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一年前那场大火后，我的记性就变得很差了。”

    “不需要。”流浪者回答完，站直身面对两人，“杜林当时在这里都经历了什么？”

    “流浪猫。”藻女突然语出惊人，“好像啊。”

    “我不会看错！”藻女的声音大了几分，她焦急道，“那些是怪物吧？你们打开了[门]？”

    “这种时候你附和什么。”流浪者忍无可忍，抬手打断，“我再问一遍，你知道多少关于杜林的事情。”

    藻女仔细看了许久，她摇摇头：“没印象，不过经常和杜林接触的，确实是一个男人。”

    那是一抹红色的眼影、很特殊，但因为少年的美貌，它丝毫不显得突兀。

    阿贝多“嗯”了一声，又拿出另一张纸：“那么你有见过这种植物吗？”

    “可能是看错了。”阿贝多一本正经道，“你刚刚突然昏迷，可是把大家吓了一跳。”

    流浪者迟疑点头，看着面前人不对劲的神色，他开口询问：“看到内心害怕的事情……你当时看到什么了？”

    少年抱着手臂靠着门框，脚支起抵着木门边缘。

    这次藻女点点头：“记得，这种植物之前神社种了不少，杜林的住处周围就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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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流浪者皱眉，“能看到幻觉的特殊能力，呵，还真是阴险的计谋。”

    “我对自己的炼金术还是有自信的，杜林没那么容易脱离人的形态，也更不可能被这个世界现有的某种力量封印。”

    “那个笨蛋。”流浪者压低声音吐槽，他抬手很自然接过递来的茶杯，“不能伤害别人，所以就伤害自己吗？简直是……笨蛋！”

    “是吗，那看来藻女小姐是有天赋的。”阿贝多又往杯子里倒满茶，顺带扭头询问，“阿帽要来一些吗？”

    看到阿贝多的脸，藻女张口欲言又止。她完全被吓到了，喝了很大一杯热水才缓过来。

    “没关系的。”阿贝多从口袋里掏出纸，“我方便问几个问题吗？”

    “杜林来的时候，只是一个人住在偏僻的地方，平常总是有很多病人来找他。”

    不算客气的语气，藻女开始回忆，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个漂亮少年的眼尾。

    或许是熟悉的话给了藻女启示，沉默许久的她突然“啊！”了一声。

    “准确来说，是能看到内心害怕的事情。”阿贝多补充，看着流浪者那个意外的表情，他询问。

    藻女叙述得很慢，每说一句都要仔细回忆：“后来和大家混熟后，他也经常在神社帮忙，但他好像总是不开心。”

    阿贝多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笑笑：“我看到的情况，和你有些不一样。”

    “至于种植范围……就是如今神社被火烧尽的那片。”

    少女一边回忆，一边用力敲着脑袋：“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了？”

    “哈？”流浪者盘腿坐下，“你是因为被吓到了，所以失去了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