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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名字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区分人,只要起到一样的效果,那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问得多了阿帽就烦了,所以时常会躲着他。但夏油杰也发现,前者不会离开他太远,总会在两百米的范围内活动。
杜林确实有些不放心中也一个人行动,毕竟外面危机四伏。
在他想怎么解答这个疑惑时,太宰突然冷笑出声,语气幽幽道:“不是哦,是将一个人一分为二的能力,就比如说如果是你遇到的话,说不定能见到另一个杜林。”
而在又一次将人惹恼后,夏油杰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模仿别人的能力,杜林在挪德卡莱见过,但这次似乎不同。
躲在草丛里的身影一个猛扑,嘴里说着:“抓到你了!”
“啊,我知道的是中二病,你这个年纪会幻想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而英雄从来不以真正的名字示人,以保持神秘对吧?”
其实事实确实是这样,阿贝多自然也看出来,夏油杰很喜欢逗阿帽。
“嗯,最近才露出马脚的幕后黑手。”中也简单解释了,“对上他的异能者,都会死在另一个[自己]手中。”
“麻烦。”流浪者站在窗户前,“我看他只是单纯的恶趣味。”
“我也很担心你。”杜林蹲下去,“我知道的,你有时会说和内心想法完全不同的话。”
流浪者干脆拒绝了:“不需要。”
“另一个自己……”杜林有些走神,“是能模仿别人的能力吗?”
在他的体内……确实有另一个[杜林]。
阿贝多在高专有一间自己的实验室,位置很偏僻,所以没什么人来打扰。
太宰治没想到自己会被坚定选择,他的眼神有些困惑:“你不是很担心他吗。”
“嘿嘿,当然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啊。”熊猫张牙舞爪地示意,“别跑了,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但他不能明说,所以只能再次搬出那句话:“对待伤者总是需要些耐心的,我最近应该都会在实验室,你可以来找我倾诉。”
“这种时候,你也是希望我能留下来的吧?”
流浪者侧身躲开,他灵活地拉开距离,后悔自己不应该走正门:“你们没自己的事要做吗?在外面蹲这么久?”
对待伤者更需要耐心,但对流浪者来说,这点他完全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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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叫阿帽?这听着很像代号,是真名不方便透露吗。”
哪怕那个人是因为他受伤的。
看着夏油杰那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流浪者烦躁地推门而出。
面对那些“挑衅”,流浪者只是随意道:“想要替你们的同伴报复我,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但让他们没料到的是,少年不仅人很灵活,面对无处可逃的包围圈时,他居然选择了另一条出乎意料的路。
“才不需要。”太宰治的肩膀垮了下去,他复杂道,“没人教你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想法吗?”
听到这样的话,杜林突然噤声了。他低垂着头捂着胸口的位置,清楚听到那“咚咚咚”的心跳声。
中也摇摇头:“也不算是。”
中也观察到杜林的不安,于是瞪了眼太宰治后转移话题:“别说废话了,你们先回去吧。”
但听到太宰治那看似随意的话,他反倒一点不犹豫了,扭头就对中也说:“嗯,你一个人也要小心。”
流浪者又一次,到阿贝多的实验室躲清闲,两人对视上然后面面相觑。
“出来了出来了!”带着激动的声音喊道,“按照计划a来——”
阿贝多放下手上的东西,十分自然地开解:“或许是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再加上熟悉的人显而易见的生疏,他才会需要人陪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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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似乎不一样,刚走出门流浪者就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阿贝多教过我,这种情况是叫口是心非对吧。”杜林眯眼笑着,“而且对待伤者要更有耐心才对。”
“鲑鱼!”
几人用商议好的计划,分开从几个方向包围而去。
养伤期间夏油杰依旧不老实,他总想出门看看。好不容易安分待在医务室,又会不断冒出各种问题。
“我可不像中也需要别人的保护。”太宰治撑着膝盖坐起身,“杜林还是去保护更胆小的人吧。”
他说完深呼吸调整好心情,说了句“走了”后又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