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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人盯着的夏油杰摸了摸嘴角,然后这才提笔写下一行字。
“是吗。”怪不得他脑子总乱乱的,夏油杰点点头,“那辛苦你了。”
被盯得后背发凉的夏油杰,默默放下杯子:“突然感觉不口渴了。”
小小的矛盾不至于,闹到一言不发的地步,但每当他想要主动开口时,就觉得心中别扭。
【消灭世上所有咒灵是不可能的。】
在每次的训练结束后,他都会盯着杜林,看着他练完几页字后才放人走。
在约定地点附近,杜林找到了织田作之助:“是太宰让我过来的。”
“嗯。”阿贝多递出手上的本子和笔,“为了帮助你更快恢复,我需要观察你的情况。”
就好像内心有一道坎,阻碍着他们没办法回到过去。
“我不知道。”夏油杰如实回答,“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硝子呢?”夏油杰睁开眼睛询问,“她怎么了。”
只不过外面的街道上很混乱,到处都是战斗过后留下的一片狼藉。
流浪者没有给面前人逃避的机会,他猛地站起身,手一拍桌子:“给我记住这句话,记住你现在的想法和答案。”
魏尔伦低着头,看着杜林那认真的样子,默默纠正了他拿笔的方式。
看来阿贝多下的剂量不够,流浪者盯着夏油杰手上的杯子,想着要不要再下点。
夏油杰接过纸笔,刚想说好的时,一只手伸过来按在本子上。
“杜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怎么过来了。”
少年突然凑得很近,好像是为了强调什么,因为气愤眼神变得凌厉。
“请随时将你的感受和反应记录下来,任何事情都是,麻烦了。”
挥手道别后,少年迅速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魏尔伦一人,独自看着那练了数天,也毫无长进的字体沉默。
“写,现在就把刚刚那句话写上去。”流浪者强调,“一个字都不能少。”
“好了阿帽,对待伤者应该更有耐心。”金发的少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纸笔,“我是接下来负责照顾你的医生,请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夏油先生。”
就好像心中有另一个想法,阻止他说出那个答案。
来的次数多了,杜林便也没那么讨厌,这个连天空都看不到的地方。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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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前者倒是没有否认,正因为如此他越发恼怒:“这种愚蠢的事情,没有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吧?”
“家入小姐目前还有更紧急的事情。”阿贝多滴水不漏回答,“因为你脑袋受到重创,所以记忆可能会出现混乱,这是正常的,我会帮忙治疗。”
只不过今天他草草收拾东西,有些着急道:“魏尔伦先生,今天我有事情要先离开了。”
夏油杰开始思考,他皱起眉,很久之后缓缓摇摇头。
听到这样的回答,夏油杰缓缓睁开眼睛:“这……”
今天杜林有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太宰约他出门玩。他好多天没有出门,因此脚步变得轻快有些迫不及待。
路上乱糟糟的,各处弥漫着黑烟,找人都有些不方便,这让杜林久违想念起飞翔的感觉。
察觉到少年难过的表情,上一秒刚问这写的,是什么暗号的某人沉默了。
————
夏油杰真的感觉头又痛起来,他“嘶”了一声闭上眼睛。
杜林已经习惯了这些,在赶去赴约的路上,他甚至还帮忙扶了断腿的男人过马路,帮助一对母女翻过倒塌的墙。
“你觉得世上有没有,让所有咒灵消失的办法。”流浪者抛出问题,他直勾勾盯着身边人。
看着夏油杰纠结又错愕的样子,流浪者代替他给出回答:“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的吧。”
用文字记录生活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但不知道第几个人问他,这是写的什么后,杜林又失落地将练字提上日程。
横滨并没有因为,到了夜晚就安静一些,反倒是街头巷尾,都响起各种爆炸声、枪声。
“怎么没有,是因为有普通人才会诞生诅咒,那将世上所有普通人都杀了不就好了。”
一句“不可能”即将脱口而出,但在否定前,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怪气呢。”夏油杰感慨,他抬手又揉着额头,“头又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