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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突然感觉明楚变了。

    他真的很不擅长在张儒面前展示主动和霸道。所谓的“主动”，他也只能做到主动牵手和亲吻。

    张儒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没有资格替她的父母管教这个小孩。

    “不。”明楚忽然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你更厉害。”

    但出于关心，他还是多说了一句：“让你交钱的兼职，一律都是骗子。如果是正规渠道的兼职，那你可以继续做。”

    这让他莫名联想到周立树，也是跟张静初一样，很小就开始挣钱。

    明楚说完，脸都快红透了。

    明楚的反应坐实了张儒的猜测。

    明楚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耳尖泛起一点红色，他反问张儒：“不能摸吗？”

    张儒“嗯”了一声，说：“不过她比我那会儿厉害多了，还会自己挣钱。”

    “这个……”

    变得有一点叛逆，没有以前那么乖巧听话

    他那会儿买小说的钱都是爸妈辛辛苦苦挣的，但张静初都是用自己挣的钱买。

    她在无意中看到有这样一种挣钱的渠道，刚好和她的爱好沾边，她就去做了。

    【你男朋友很有意思。】

    他们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周立树就开展了代写作业的业务，一天只能赚个几块、十几块钱。

    明楚盯着张儒的脸，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又补充似的说了一句：“我想摸就摸。”

    祁裕在咖啡厅时，单独跟明楚交流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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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初中，他就逐渐扩展了“代送情书”和“小卖部代购”等业务。

    “他说……让我主动一点，霸道一点。”

    张静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坦白：“是我在网上做的一个兼职。”

    张儒一下子没忍住，笑着说：“是不是祁裕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噗。”

    送走祁裕一家之后，他收到了一条祁裕发来的消息。

    张儒低头看了一眼，他像是准备要牵手，但碰到之后又缩了回去。五六秒的时间，明楚已经反复碰了他两三次。

    但发这条消息的人是祁裕，张儒完全不会想歪，因为他知道祁裕要表达的就是字面意思。

    张静初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速度。

    张儒觉得他这样有点好笑，故意追问：“没有身上刺挠，那你为什么要一直摸我的手？”

    “为什么？”张儒直接抓住他来回摆动的手，“你干嘛，身上刺挠？”

    明楚沉默一会儿，说：“不为什么，我也没有……刺挠。”

    “你表妹的爸妈，也去了外地打工？”明楚记得张儒跟他讲过他小时候，父母在很远的地方打工，一年都可能见不上一面。

    张静初疯狂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张儒又说：“记得把推我的小说那条删了。”

    这句话乍一看很有歧义，就像是祁裕突然移情别恋，对明楚感兴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