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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图我脾气不好，图我一无是处，还是图我随时随地发神经，还是因为心地善良所以可怜我？”

    张儒一直没有回应，明楚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表达，两人在黑暗中僵持着。

    “你的头发丝和手指，眼睛和心脏……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

    如果非要说一个心动的临界点，明楚会说：“见你的第一面。”

    “那你喜欢我哪点？”张儒突然很不自信，他找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优点，“或者说……”

    现在屋内光线昏暗，反而给了他一种盲目的勇气。

    他很难具体描述出是哪一个时间点，只记得在某一天看见张儒的背影时，很想伸出手碰一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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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楚沉默片刻，说：“我是不是该说'放开我'？”

    他那天穿了一件有点泛旧的格子衬衫和一条宽松的浅色牛仔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这个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都说性格相反的人往往更容易互相吸引，明楚很认可这个结论。

    “你不是。”

    这个问题明楚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酝酿了几秒，张儒问他：“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张儒迟迟没有应答，他的心脏正在狂跳。

    张儒放过了不擅长走剧情的明楚，大发慈悲结束了扮演环节。他压在明楚身上，附在他耳边说：“不用，接下来我问你答就行了。”

    张儒依旧没有回应，只是明楚感觉到肩膀的衣领变得有点湿。

    张儒正好与他性格相反，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

    明楚似乎有些生气，揽在张儒后腰上的手骤然收紧，他再次重复道：“你不是。”

    他们正值热恋，巴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对方黏在一起，更何况是在经历了短暂的分离期之后。

    张儒再次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张儒在他喉结上舔了一口，憋着笑说：“男人，你的味道竟该死的美味，让我对你上瘾。”

    房间里现在确实跟天黑没什么两样，张儒都看不见明楚的脸，只能隐约看见个轮廓。

    明楚感觉自己的心变得很沉很痛，他从来没想过张儒会这样贬低自己。

    “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明楚摸了摸他的后颈，很轻很轻地说，“优点也喜欢，缺点也喜欢。”

    性张力拉满的动作和性缩力满满的台词碰撞在一起。

    因为生长环境和一些别的因素，他成为了一个沉默寡言，死板无趣的人。不过他根本不在意，反正他对与人交往这件事也不感兴趣。

    直到屋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小孩儿嬉戏的声音。

    “现在天黑了。”

    明楚注定会被他炽热滚烫的灵魂吸引。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张儒拿开那只手，然后将明楚拥抱住，顺势往前扑倒在床上。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对明楚说，可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