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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是什么很恶毒的人吗？

    那边沉默了许久都没回复，也许是在组织语言。

    张儒想了想，撤回了这条消息。

    他没再继续挪动位置，和明楚保持着这个距离继续说：“账号的主要风格可以往搞笑赛道靠拢，不需要露脸，就剪辑一些游戏片段放上去。”

    为了避开和张儒同行，他甚至放弃了自己最爱的加班……张儒思来想去，也就昨晚的事最有可能。

    可他的朋友屈指可数，靠谱的更是一个都无。

    祁裕：【有空的，有什么事可以直说哦。】

    【有空吗，有个事情想咨询一下你。】

    张儒发了个表情包缓解尴尬，然后厚着脸皮问他：【我有个朋友，他有洁癖。但是我昨天不小心玷污了他，他好像生气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搭理我。】

    祁裕：【冒昧地问一句，你说的朋友是你那个冷酷无情的老板吗？】

    “你要去哪儿？”张儒“蹭”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我还没说完”

    祁裕：【玷污？】

    张儒很郁闷，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不过这对剪辑水平要求略高。”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老板还是个重度洁癖？

    操，正好卡在他撤回消息的后一秒回复。

    他看着自己发出去的这条消息，忍不住咂舌，怎么看上去这么生硬？

    张儒翻遍了社交软件的联系人，最终犹豫地点进了祁裕的聊天框。

    明楚伸手横在两人中间，他的语气像是在面对什么怪物一样，透着几分惊恐。

    张儒专心思考着，忽然看见老板的位置上空空如也。明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打开门出去。

    这个问题的确有点冒昧，让张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别过来！”

    张儒认为用“玷污”这个词非常贴切，因为明楚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占了便宜就跑的流氓。

    张儒为此烦闷不已，决定还是求助有经验的人。

    张儒：“”

    他们工作室几乎没人会专业的剪辑，这样看就只能外包剪辑。

    可他跟明楚是正大光明的上下级关系，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张儒：【是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道歉，我一靠近他他就跑。】

    明楚一个闪身逃出了办公室，关门的时候“砰”的一下，门框被砸出了响亮的声音。

    祁裕是个热心肠的人，但他们算不上特别熟。

    这又是一笔额外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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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沉思许久都没想明白，他究竟犯了什么错，居然让他的老板在下班之前就提前离开了。

    为什么总感觉他的老板，今天对他避之不及。

    明楚再次往外挪动椅子，张儒也跟着挪了一点。

    张儒：【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