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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玩笑以后别开了。”明楚说，“容易让人误会。”

    他正沉迷于夸赞小龙虾：“第一个发明麻辣小龙虾的人真是个天才。”

    明楚扫了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明楚被他这副表情逗笑了一瞬，嘴角的笑消逝得很快，张儒并没有看到。

    明楚说：“你不想给我做饭的话，我也不会勉强。”

    张儒噎了一下，说：“我知道。难道你没听出来我在开玩笑吗？”

    他严重怀疑这个人是怎么考上大学，并且好端端活到今天的。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不仅没有生活常识，连文学常识都没有。

    “菠萝啤。”张儒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度数不高，跟汽水味道差不多。”张儒把自己手里那罐打开拿给他，“不信你喝。”

    “麻辣小龙虾配冰啤酒。”张儒竖起大拇指，止不住地夸赞，“顶配，绝配，天仙配。”

    张儒敷衍地点了点头，心里悄悄给明楚又贴了一个新标签——毫无幽默感的中古板。

    张儒尬笑两声，说：“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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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楚盯了那罐啤酒好几秒，说：“以前没喝过。”

    严格来说，两者之间确实有些关联。张儒很喜欢吃麻辣小龙虾，而“小龙虾”的名字就来源于此。

    他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问：“那你无聊的时候为什么不学做饭？”随后欲盖弥彰找补道：“我的意思是你那么聪明，做饭什么的肯定一学就会。”

    明楚恍惚了一瞬，不确定地问：“吃小龙虾？”

    明楚半信半疑喝了一口，张儒殷切地凑上去问他：“怎么样？”

    因为个人习惯，他从来没喝过酒。

    此“小龙虾”并非彼“小龙虾”。

    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怪。

    张儒兴奋地点了点头，说：“对，吃小龙虾。”

    明楚问他：“……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张儒总感觉自己的四肢在这种氛围下无处安放，一会儿抓着衣服揉，一会儿把手指搅在一起。

    这样他就不用每天费时费力缠着张儒讨饭吃。

    “要是我什么都会，那日子岂不是更无聊了？”

    “给猫取名小龙虾的人也是个天才。”明楚接过他递过来的冰啤酒，问：“果啤？”

    “再喝再喝。”张儒握住他的手给他灌酒，强烈安利他钟爱的菠萝啤，“这个口味的果啤最好喝，多喝点你一定会爱上的。”

    当明楚看见蜷缩沙发上睡觉的小龙虾时，他居然下意识松了口气。

    明楚一路上都板着一张死人脸，像是谁欠了他钱似的。张儒见状，主动提议道：“我们今天中午吃小龙虾吧！”

    “没有！”张儒坚决否认，“我很乐意为老板洗手作羹汤！”

    明楚皱着眉，说：“有点麻……喝起来刺刺的。”

    苍天在上，他发誓他只是跟老板本人过不去，而不是跟三万的月薪过不去。

    真是的，一点都不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