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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你特么才被盗号了！】

    医生推了下眼镜，神情严肃：“都来医院了还惦记着上班你这焦虑的症状看起来有点严重，要不要给你多开几个详细检查的单子？”

    明楚：【？】

    第二天张儒正大光明带薪休假。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轻度抑郁”“中度焦虑”这些词语会跟他沾上边。

    明楚：【我不管你是谁，快把号还给原主人。还有，盗号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祁裕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抱歉”

    “开个玩笑。”医生说，“你看起来就像付不起检查费的人。”

    张儒气冲冲去医院挂了号。等他拿到诊断报告之后，他一定会把报告甩他脸上，然后十分霸气地说：“老子没病，有病的是你！”

    可等到他真正拿到报告的时候，却彻底傻眼了。

    看来他离流落街头不远了。

    张儒打断他，恶狠狠地说：“你得把‘好像’两个字去掉，再把‘有点’换成‘特别’，简言之——他是个特别没礼貌的傻逼。”

    医生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开导他说：“这年头社会压力大，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点病。”

    张儒本来还觉得没什么，自从看到检查报告之后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医生把他要求的“健康”诊断证明打印出来，递给他，“不是什么重病。回去多喝热水少熬夜，该吃吃该喝喝，日子一天天就过去了。”

    “喂。”明楚敲了敲桌子，试图将他的神智唤回来。

    他原本想着在家躺一天算了，谁知那个傻逼老板 一顿夺命连环call，非要让他去医院开证明，说什么“我不会雇用患有精神疾病的员工”之类的话。

    祁裕：“啊？”

    他要让老板知道：不止我有病，你也有病。

    张儒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回到公司，面试求职者的时候精神都特别恍惚，几乎只有明楚一个人在跟他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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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按熄了屏幕，深深叹出一口气。

    他把这份“健康版本”的诊断证明拍照发给了明楚。

    做个简单检查就花了他一个多周的生活费，要是再多做几个检查，他不得倾家荡产？

    “不对。”张儒板着脸说。

    既然大家都有病，那就谁也别嫌弃谁。

    “谢谢医生，我明白了。”张儒重新振作起来，“你能再说一遍这句话吗，我要录音拿回去给我老板听。”

    张儒托着腮，垂着眼发呆，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张儒：【（图片）我现在能回来上班吗？】

    张儒说：“谢谢医生，我突然感觉我好多了。”

    张儒：“”

    张儒：【？？？】

    “这不重要。”张儒耸了耸肩，“反正遇到他躲远点就行了。”

    明楚：【这么没素质，看来的确是本人。今天面试接替你的人，你正好回来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