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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像有个朋友要跟他分享八卦,但只说了一半,就故意吊着他,不再说下去了。
这感觉,太他妈难受了,抓心挠肝地难受。
傅宥尘憋了一个星期,觉得自己都快憋成王八了,如果再不去验证个清楚,他早晚会疯掉。
傅宥尘抓了抓头发,眼神逐渐坚定。
反正他做的缺德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直接干就完了!
傅宥尘下班后,将周之禾约到酒吧。
周之禾差点认不出他,惊讶地指着他那双熊猫眼:“你这是……”
“没睡好。”傅宥尘随口回了一句,亲自给他倒酒,举止似乎有点殷勤,表情却很严肃:“之禾,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把我当亲兄弟?我能信得过你吗?”
倒酒的动作再加上这话,一般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然后要好朋友替他两肋插刀的先兆。
周之禾很懂行情,不敢去喝他的酒,也没有正面回答:“如果,你被某某给睡了,然后想要灭口,或者是想除掉那个对手之类的不法之事,我可不会帮你。”
他可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绝不助纣为虐。
傅宥尘握了握拳,忍住把他摁马桶灌屎的冲动,心平气和地说:“你想个法子,给我拿到苏竹暄的一根头发,事成之后,条件你随便开。”
周之禾并没有被诱惑迷晕头脑,一脸“你没事儿吧”的表情:“你要竹暄的头发干嘛?做法?还是放枕头底下助眠?”
傅宥尘维持沉稳人设不过三秒,“哐”地放下酒瓶起身,没好气道:“助你大爷!你就说干不干这一票?”
周之禾嘴角一抽。
还好这是在包厢,要不然别人听了这话,不得以为他们是绑匪什么的?
周之禾拉他坐下:“先说要干嘛。”
傅宥尘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沉默半晌,然后灌了口冰凉的啤酒,三两句把话解释清楚。
“噗——”
周之禾哈哈大笑:“不是,你就因为这点事,失眠成这副肾虚样?也太没出息了吧?哈哈哈——”
傅宥尘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将他按在沙发角落,揪着衣领威胁:“再笑撕烂你的嘴!”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
周之禾咳嗽两声,努力把笑意憋下去:“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直接去找竹暄不就得了?如果真是表亲也挺好啊,换做我,我可求之不得,你该不会是觉得这样,裴风迟又压你一头吧?”
傅宥尘沉着脸咬指甲,没吭声。
周之禾看他那样,就知道猜对了。
唉,真是一生要强的男人,连个“表哥夫”的称呼也能苦恼到肾虚……忍住,不能笑。
“苏竹暄不去鉴定,就说明他不想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所以这事不能让他知道。”
傅宥尘烦躁地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而且裴风迟把他当眼珠子护着,我靠近一下都得跟我急眼,突然约他出来要根头发,会被当成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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