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3/3)
苏竹暄红了脸,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从什么时候开始?”
裴风迟也说不清楚,于是选择一个经典又标准的答案:“见你的第一眼。”
俗称“一见钟情”。
裴风迟也觉得有可能,毕竟他生性冷淡,不喜与人亲近交流,老爷子一开始,还欣慰他沉稳老成,后来逐渐担心他会变得孤僻抑郁,所以没少为他找玩伴,但都是第一面,就被他无情赶走了。
唯独小暄。
没有人能够像你一样,第一眼就让我为你偏心。
苏竹暄没说信也没不信,在他的动作下微喘着气:“之前,为什么不说?”
裴风迟眼神躲闪了下:“可能……脑子有病。”
“……。”苏竹暄眯起有些迷离的双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证据:“所以当初答应离婚,是属于有病的行为?”
裴风迟答:“因为你要离。”
在苏竹暄的注视下,裴风迟乖乖把话补充完整:“我只能尊重你的选择。”
苏竹暄不理解,自己明明对他很深情,他也是知道的,却憋着不回应,硬生生把两情相悦搞成了爱而不得,真因为脑子有病?
这理由倒也说得通。
但苏竹暄觉得,他应该是想表达自己没开窍吧。
苏竹暄扫了眼地上被撕碎的离婚协议书:“那现在呢?为什么不尊重我了?”
裴风迟搂紧小娇妻的腰,细致地吻过每一寸肌肤,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像是说了无数的情话。
场地从沙发换成了床上,裴风迟贴着他同样汗湿的后背,在他耳边粗喘,霸道又不失深情:“别人离开我都没关系,但你不行,也不准。”
苏竹暄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许久之后,才发出一声低哑软绵的“嗯”。
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分开。
我的嘴不光会说话
裴氏作为百年世家,又是个大家族,对春节自然是极为看重和讲究,礼数一项也没落下,祭祀祖先便是除夕的第一件大事。
除夕前一天,苏竹暄去了趟墓园。
管家知道他要祭拜自己的妈妈,提前准备好了祭品。
苏竹暄将一束白菊放到墓前:“妈,我们来看您了。”
石碑上嵌着一张照片,那是个极为漂亮的女人,苏竹暄的眉眼就像极了她。
苏落薇跟苏戎是同乡,也是,由两家长辈包办婚姻结了婚,那会的苏戎,对苏落薇早已褪去了新鲜感。
看惯了玫瑰,就开始对野花起了兴趣。
苏戎起初还懂得低调遮掩,维持着好丈夫的形象,直到苏落薇父母因意外双双没了,苏戎认为她失去了娘家的倚仗,才彻底原形毕露。
他俩以前的恩恩怨怨,苏竹暄知道得并不多,苏落薇也很少提及,只是常常叮嘱自己要努力要争气,爸爸才会更喜欢他们母子,也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靠着那点母凭子贵,让苏戎施舍点爱给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