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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程安城叫住他：“我知道我没脸求你，可是陈秋和孩子是无辜的。”

    牛导的声音震天响：“你现在在哪儿？”

    “我不走。”

    “我没事！”

    “我和季执野都被骗了。他依照我给的信息谋划，没想到程昱另有安排……哈哈哈”

    “陈秋高中时就很喜欢你。”宁永强没有回头：“如果你死了，她不会健康快乐的。不要作无谓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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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停止，宁永强扶着门站直身体：“不用道歉，我想知道这是你们的计划还是……”

    宁永强不再看他，转身想要离开。

    “她们健康快乐就好。”

    宁永强有些茫然：“一切不都在你们的计划中吗？”

    “你走吧，不要和他硬刚。”程安城走到宁永强面前才停下，声音哑得厉害：“他比你想的恐怖，他在国外有很多实验室……他背后很强大……你玩不过他的。”

    “是啊……不是都在计划中吗？”

    宁永强：“不必用你的牺牲来换，程昱会落网的。他说程昱会落网的。”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是谁。

    程安城把酒杯重重按在斗柜上，叮一声，杯柄断了，红酒顺着柜面摊开。

    程安城语气突然变得危险：“还有机会，我来解决程昱。”

    程安城自顾自地说：“陈秋和孩子就麻烦你多照顾了，你们是同学，我相信你。”

    程安城抿住嘴，用力吸了一口气，慢慢直起身。他说：“原因出在我。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算什么，四十几岁了，被人几句话就骗了。”

    程安城转过来，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我也希望这一切只是计划。”

    宁永强说：“程昱会落网的，我也会在这里等他。”

    程安城神色复杂。

    程安城又说：“你能替我保护她们吗？我怕程昱阴魂不散。”

    宁永强打开门，小陆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他走出房间，站在一边的叶林立刻迎上来。

    程安城踩着一地碎渣走向宁永强，“他问我首映礼的流程，问我季执野的消息，连同车祸安排，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家人团聚都是幌子！”

    程安城顿了一下说：“还是别告诉她钱是哪来的，找个名头，说是中奖了也行。”

    叶林鼻头一酸，眼泪都要下来了。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一看是牛导，赶紧接了起来。

    “也不用提我，她……她应该不想见到我……”

    宁永强对叶林说：“我没事，麻烦你了。”

    “财产的事，我会让律师找你……给你一半，剩下都给她和孩子。”

    程安城呵呵笑了起来，越笑越癫狂……笑够了，他撑着柜子喘气，几滴口水滴在柜面，与深红的酒融为一体。

    程安城从头发缝隙中看宁永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程安城说得颠三倒四，但从头到尾都像在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