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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林能做的只有带宁永强找到程安城了。

    就在这时，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微信消息弹出。

    宁永强找他。

    孙明摊开手，一个钥匙躺在他掌心，：“牛导说桥上暂时封了，只能从海上走。这是准备的交通艇，艇上有司机，他让你悄悄走，想干什么要记得甩开狗仔。岸边牛导安排了自己的车送你，被拍到就说是代替他慰问的。他让你好好表达他的歉意。”

    叶林顾不得许多，按照指引驶入地下停车场。

    车下去的时候，他偶然一瞥，看见宁永强站在入口处的阴影里。宁永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孙明小心观察他哥的反应，然后大声念出牛导一定要他转述的原话：“牛导还说：‘兔崽子你要是敢乱来，老子封杀你，让你连幕后都做不成，趁早滚去马路上捡垃圾！’”

    发完他刷一下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东西给我。”叶林停住脚步，朝孙明伸出手。

    他在向他求助！叶林立刻得出结论，低头噼里啪啦打下一行字。

    季执野还活着

    “什么嘛……”叶林咕哝了一句。

    叶林越走越快，孙明跟在后面小声叫着：“林哥，哥，你妆花了，口红画到下巴了，擦一擦，擦一擦诶。”

    叶林刚想起，立起来的肩膀又重新垂了下去，他摇摇头：“算了。”

    随着宁永强的走近，叶林俯身几乎趴在方向盘上。宁永强脸上很平静，就这么透过前挡风玻璃与叶林对视。

    在这个时候找他？

    这茫茫海面，无论刚刚冲撞形成的水柱多么惊人，现在也重新归于平静。

    孙明一下子懂了，忙将手里的钥匙放到叶林手中。

    坐上交通艇，与海上的搜救团队打了个照面，叶林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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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林一下子抓起手机，急迫地点开消息，看完他愣了一下。

    叶林闪了两下车灯，挑了个最近的停车位停稳。

    “怎么了？”叶林吐出一口气，向后靠在椅背。

    季执野，还有他的司机，或许都葬送在这大海里。

    桥上的火灭了，滚滚黑烟咆哮着直冲天际，螺旋桨声与鸣笛声仿佛充斥整个世界。

    宁永强从阴影处走出来。身后的男人也渐渐露出脸，是一个叶林没见过的年轻男人。

    叶林对季执野谈不上感情，只是觉得可惜。

    想起刚刚宁永强给他发的消息：“叶林，你知道程安城在什么地方吗？只要告诉我他在哪就行。”

    叶林隐约能听见凄厉的哭嚎声。

    林氏基因工程集团前面花坛灌木丛外站着许多人，好些保安在花园中来回走动提防。

    “去哪啊？”孙明一头雾水地跟上。

    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在巴黎，程安城就旁敲侧击，跟他打听过宁永强的消息。

    “所以林哥现在走不走？”孙明说：“其他老师和记者都被牛导叫到一起了，他让你赶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