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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宁永强怎么和他说话，怎么安慰他，他也只是呆呆的，像个人偶。

    “陈生的脑瘤已经痊愈，至于精神方面，我会给他找更好的医生。”

    季执野并没有将陈生送去其他疗养院，而是将他送到了林氏原本的房子。

    多么残忍。

    季执野知道劝不动他，在医生给陈生做检查的时候，带宁永强回去收拾东西。

    宁永强亲眼看着陈生发疯一样将房间里的东西砸向医生护士；啊啊叫着，对着他依恋的李医生伸出手。

    “别这么看我。”季执野撇过脸去，叹了口气：“不会这么做的，我改了。”

    麻醉剂用量不高，足够陈生安全抵达季执野为他准备的房子。

    宁永强心下更加坚定了要让陈生离开她的决心。

    这一决定季执野与宁永强商量过，对陈生的病情有好处。

    看着他被一群人压倒，然后注入针剂；看着他颓然垂下手，被五花大绑地推上车。

    李医生的空缺他会补上，就当是他这个做儿子的补偿。

    宁永强惊惧交加，愤怒地瞪向季执野。

    季执野想说他看过，但看宁永强这种护犊子的姿态，他不能再说了，再说两人的关系没准就难以挽回了。

    陈生转院那天宁永强去了，季执野陪着。

    “那个芯片固然只有这个作用，但是程昱这个人太聪明，万一……”季执野不想徒增焦虑，他说：“万一陈生真是那边的人，万一他在装疯呢？”

    季执野不想开。在宁永强的坚持下，他只好让宁永强一个人离开。

    “不会的！”宁永强肯定道：“但凡你看过陈生的录像你就知道了，一个正常人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狠不下也得狠下吧，李医生是程昱的人，那她对陈生来说，就是定时炸弹。”

    他也想起每一次来，看在眼里的，陈生对李医生的依恋。

    “如果陈生离不开李医生你打算怎么办呢？”季执野说：“你能狠得下心吗？”

    有专业的医疗团队进驻，各项仪器齐全。

    即使如此宁永强还是放心不下陈生，想要搬过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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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医生站在角落，眼里含着泪，但站得稳稳的。他在等陈生证明自己需要他。

    陈生被移到主卧大床上，床经过改造，有必要的束带。

    在临出门时，突然有一个紧急的视频会议。

    宁永强沉默了。

    这栋别墅在尽量还原原有设施的情况下，改造成适合精神病人康复的疗养院。

    可是他不能冒这个险。

    长痛不如短痛。

    他想起今天李医生说的话，做的事，看向陈生的眼神。

    宁永强点点头。

    他像精疲力尽一般，呆呆地望着上空，仿佛刚刚的挣扎已经将他消耗殆净。

    那个房子里，陈生与宁永强的亲生母亲共同生活过。那是孕育宁永强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