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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基金会异常配合。

    回房间后两人都没说话，宁永强率先洗漱上了床。

    看清发生了什么，季执野立刻按住脸上的口罩，“我去清洗一下。”他急匆匆从床上下去，进了卫生间。

    会议一散，韩老、周老就将宁永强围住了。

    陈生手背青筋迸出，整个人形容消瘦。若不是胸膛在微微起伏，很像一具尸体。

    韩老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好小子！像你外公！”

    “别气。”

    宁永强没理他，梗着脖子要拽他走。季执野无奈，跟着他回了房间。

    宁永强点头。

    季执野带着口罩，垂着脸摆明了不高兴。他将小陆叫到自己办公室。

    季执野在卫生间半天，最后一身水汽，戴着口罩回来了。季执野掀被上床，将后背露给宁永强。

    宁永强不满地咕哝一声：“碰都不让碰吗？”

    宁永强轻轻握住他的手，是温热的。

    第二天早上，宁永强是在季执野怀里醒来的。口罩戴在他脸上有些歪了，露出脸侧一点青紫。

    宁永强压低声音说：“没事，我们是盟友。”

    韩老皱起眉想说什么被周老拉住：“你心里有数就行，有事情可以找我们。”

    陈生监护权的流程在走，宁永强每天都去看他。

    早上宁永强和季执野来到公司，他就向基金会提出担任陈生的监护人。

    宁永强是故意这么说的。这关系比夫妻更令人信服，也好堵住二老的嘴。

    挑他午睡的时候，就这么坐在床边安静地陪他几个小时。

    宁永强想起季家地下的枪械室。

    周老在旁边笑了一下说：“你们现在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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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我会给你们烧纸

    喜忧参半，一面是觉得他立起来了，一面又担心他与季执野做了什么交易。

    宁永强瞪大了眼睛：“这……这……不合法吧。”

    “不脱。”

    宁永强愣住了。

    果真有钱能使鬼推磨……

    小陆：“合法的。”

    “不脱口罩睡吗？”宁永强问。

    病房里窗帘拉了半扇，陈生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被子拉高至胸前。两只手安分地垂在身侧，压住被子边缘。

    一个小时后，小陆拿着一个通体黑色的盒子回来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防弹衣和一把小巧的手枪。

    二老走后，季执野和宁永强对了一个眼神。陈生这件事，确实不简单。

    宁永强想替他拉好，不料手刚碰到口罩，季执野就惊醒了，猛地向后退。

    “你昨天打了那小子？”韩老问。

    再出来，又是那个一身清爽，威严的季总，只是这口罩倒像是焊死在脸上了。

    周老还想说什么，被突然上前的季执野打断。季执野在，二老也不便多说什么。

    “啊？”

    季执野想要跟着，宁永强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