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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陈秋的事？

    季执野半天也爬不起来。

    “冷静下来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陈秋？”

    他靠着墙，茫然地看着地上蜷成虾米的季执野。

    季执野看了他几分钟，然后低头亲在宁永强脸侧。

    “那你先放开我。”宁永强放松肩膀，摆出顺从的姿态。

    季执野一侧脸肿的老高，红红紫紫，配合着另一侧肿起的颧骨，颇为滑稽。

    季执野眨了一下眼睛，确认宁永强不会抱他。眼睛里那点希冀灭了，他颓然地放下手……

    即使是季执野，现在这副样子也实在难看。宁永强低下头，不理会他的求抱。他说：“你说吧，我听着。”

    指尖刮向嘴和脸，这次没有沾血，他将外套扔在一边。

    他喘着粗气：“我给你机会慢慢说。”

    “我想清楚了，你说得对，我应该告诉你所有的事……程昱、陈秋……所有我知道的事。”

    打完人，宁永强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连同他的情绪也都消失了。

    宁永强像头蛮牛，疯狂扭动。

    “你要是高兴，可以接着打。”

    两次被躲开，季执野站在原地皱起眉。他摸摸嘴，指尖立刻沾上鲜血。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季执野的脸上。季执野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宁永强恍然察觉，之前他提起陈秋，季执野确实转移了话题。

    “真的？”

    “抱抱我吧，我很痛。”季执野望着宁永强，眼里带着一丝希冀，再次朝他张开双手。

    缓过来一些，季执野踉跄着爬起来，几条血丝从嘴唇挂到下巴。

    他脱下外套，用力擦干净自己脸上的血迹。擦得差不多了，他又擦干净自己沾血的手。

    宁永强没有反应，季执野松了一口气，慢慢松开手。

    宁永强推开他。

    “大强你先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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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咳嗽，季执野的嘴里又喷出些血丝，溅在宁永强脖子上。

    宁永强得了自由，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再扭扭手臂，用尽全力反手挥出一拳。

    宁永强浑身恶寒。“滚！”他用尽力气吼道：“别恶心我！你放开我，我打不死你！”

    宁永强此刻也精疲力尽。听闻此言，忽然不动了。“说什么？”他问。

    “真的，我没力气了。”

    细碎的血点溅在灰色大理石地面，一颗碎牙抛出完美的弧线砸在血点中。

    他跌跌撞撞走向宁永强，像以前那样张开双臂，向前撞着将人抱进怀里。

    季执野又要抱他，被宁永强躲了过去。

    季执野手上力道不减。

    季执野凝着指尖的血迹，眉头渐渐松开。

    “我没事咳咳咳手疼不疼？要不再打一拳。咳咳咳咳……”

    季执野压不住宁永强，但又不想伤他，语气急道：“刚刚都是演的，演给程昱看的！你冷静，冷静我再跟你慢慢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