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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车流汇聚成几列长长的车队，走走停停，非机动车道上是浩浩荡荡的骑行大军。

    小陆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站到宁永强身边，和他一同俯瞰。

    宁永强站在窗边俯瞰脚下的京市。七点一刻，天空完全亮了，带着点淡淡的橘调，与此刻微凉的空气适配。

    昨天是季执野将他送上楼的，这间办公室与季执野的临时办公室在同一层。

    “别喝！”他喊道。

    林氏的总部在市中心，研发中心、生产基地、公益项目群等散布在郊区，盘根错节，各有势力，远比一般的企业复杂。

    两人吃完早餐，季执野将人送到公司楼下。

    你们地底下有空间吗？

    小陆沉默。宁永强不在意，此刻他只想找个人说说话。

    刘言对他说：“研发部那些博士你镇不住，去了没意义。销售部压力大，去了会添乱。工厂又太基层，现在去不利于快速成长……运营部实在干活的人多，你的性格适合去那儿。跟他们混熟了，集团的运作就能摸清楚了。我再跟你拆解对应的财务科目，你就能知道数字背后的意义。”宁永强深以为然。

    看得出来是一早就准备好的，不管是桌面郁郁葱葱的富贵竹，还是隔间休息室整洁干净的床铺。

    有季执野的嘱咐，宁永强对小陆更信任了一点。他说：“我以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时间还早，宁永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小陆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宁永强笑笑没再说下去。

    “以前我当小工的时候，我们包工头负责接项目，我就跟着大伙儿干就行了。”

    一个人的境遇怎么会在一年内有如此巨大的改变。

    “是有点”

    “抱歉抱歉。”

    两人简单道别，宁永强下车。季执野的黑车调转车头，消失在车流中。

    季执野：“不管你去哪里，都带上小陆。如果有人要你表态，就说‘先提交报告给刘言’。不要当场答应任何事，也不要表达意见。一切交给刘言的团队，他们会帮你分析背后的利弊。”

    “那你怎么……”没反应。

    季执野看看宁永强，拿过他那碗豆汁……宁永强急得站起来，咕咚一声将嘴里的豆汁吞了。

    “很难喝吗？”

    宁永强以前也是这骑行人中的一员，这时候应该在送最后几户的牛奶。

    宁永强双手合十道歉。待他去看季执野。季执野已经喝了一小口豆汁，表情未变。

    季执野抬眼看他，微笑：“我会忍。”

    刘言是宁永强明面上的助理，背地里的老师。刘言建议他先去运营部待一段时间。

    宁永强嘴里一大口豆汁不上不下的，他朝季执野挤眉弄眼示意他别喝。

    “你不觉得……味道很怪吗？”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大家都觉得我幸运，连我自己都是这么觉得的。”

    宁永强：“……”

    “现在我成了建筑商，你说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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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外面一桌的老太太被这声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埋怨：“诶呦，小伙子嗓门真大，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