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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人员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两人的身份证与填好的表格。

    “我……”他肉眼可见的慌乱。季执野轻轻握住他的手。

    宁永强翻自己口袋，摸到高级西装面料，突然想到身份证在换下的衣服口袋里。

    季执野的头亲昵地往宁永强那边贴，被工作人员好言劝阻。

    再看身份证，是全新的，他的头像旁明晃晃写着林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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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永强不是傻子，也不是没有心的木头。他不怀疑季执野的真心，只是觉得不值得。

    “在想什么。”季执野捧起宁永强的脸。宁永强很好懂，就像此刻，犹豫大于喜悦。

    指尖触及皮肤，思绪被打断。越过季执野的肩膀，旁边队伍的女生躲在男朋友怀里，睁着大大的眼睛明晃晃偷看这边。

    “照片请到里面拍。”另一工作人员上前指引。

    轮到他们，工作人员微笑服务：“两位把身份证和照片给我，没有照片可以去里面拍一下。这是需要填写的表格。”

    季执野配他，太委屈了。他一直惹事。怎么也得是沈清黎那样的长相和背景，就像网上说的那样。

    宁永强不可避免又看到那双大眼睛，还有其他几双不约而同瞪大的眼睛，无一例外落在他脸上。

    娇嗔的表情季执野做出来毫不违和，宁永强心里酸胀胀的。原来他知道。

    耳道清明时，他忽然明白——季执野再也回不去了。

    镜头下，两人手捧着马蹄莲，季执野神态从容，宁永强略显僵硬。

    季执野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上前一步。“总要习惯的。”他将宁永强搂进怀里，不容拒绝地亲在他脸侧。

    很快，他就是他的了。季执野收紧手臂，将宁永强搂得更紧了一点。

    有利益就有危险，他怕季执野……宁永强有了退缩的念头。

    宁永强看向季铮，季铮面无表情地立在一边。他又转而看地，怕季执野又做出什么随心所欲的举动。

    “又走神。”季执野嗔他一眼，拿过他手里的证件，将两人的结婚证看了又看，喜滋滋地说：“终于结婚了。”

    离开前，季执野拿出手机，请工作人员帮自己拍一张纪念照。

    随着一声沉闷的“咚”，凹凸钢纹印进纸面，结婚证正式生效。

    这时，季铮上前，将文件袋递给工作人员。

    宁永强接过身份证和结婚证。看到上面的名字，不由顿住。

    费了一番功夫，证件照才拍好，宁永强出了一身汗。

    结婚证上与季执野并排列着的名字不是宁永强，而是林钰。

    照片是他，人是他，身份却不是他。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宁永强侧头缓了片刻。

    还有林家。宁永强不知道是哪个林家，但老头子这么执着将他塞给季执野，可见林家多么有利可图。

    工作人员轻声提醒放松一点，宁永强反而绷得更紧。

    “有人。”宁永强不习惯人前亲密，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