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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肖在走廊尽头的电梯里，见他出来，小肖低头打字。

    推开旁边小门，海风习习。两平方米的阳台，农村锅口大的私汤嵌入其中，在均匀飘着热气。

    沈清黎的视线一直被挡住，他冷笑了一下，移开目光。

    宁永强抬头寻找。角落里，小肖戴着鸭舌帽，隔着人群惊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去。

    小肖：“强哥，你现在能跟我出去一趟吗？我知道沈哥今晚要做什么，但我不能在这里说。我拍了一些东西，还录了音。东西被我藏在远一点的酒店。别告诉别人，他们目标太大，我们悄悄去悄悄回。”

    走出酒店，宁永强注意到杨导跟在他身后也要出酒店。他停在门口。

    宁永强走到郑直旁边，挡住沈清黎的视线。他将房卡给郑直，并小声说：“有人在看你。”

    宁永强收拾完季执野的房间，坐电梯到下一层。

    宁永强握紧手机，对郑直说：“我吃坏肚子了，先出去一下。”

    “外面有粉丝蹲守，你千万要自己来！”

    临近结束，嘉宾们在三楼宴会厅录制晚餐镜头。

    见他停下，杨导笑眯眯道：“小兄弟，你也出去啊？”

    郑直突然切换回正经口吻，宁永强余光见杨导朝这边走过来。他后退一步。

    “我从酒店后门走，你从前门。出门向东先走两百米，然后右拐走一百米就到酒店了。酒店旁边巷子里拐进去有个收垃圾的黑色小门，你直接进去。楼梯三楼，房门把手上我挂了一条红绳。”

    季执野不轻不重看了宁永强一眼。

    “去吧。”郑直头也没抬。

    这座以温泉和绝佳的海景为卖点的酒店，果真名不虚传。宁永强在心里赞叹。

    宁永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肖的消息。

    宁永强点点头说：“肚子疼，去买个药。”看着杨导在相反的路上走远，他才继续向东走。

    走近落地窗，穿过摇曳的椰子树，能看见拍摄的人群，再过去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又想起早上郑直脖子上的掐痕，宁永强顾不得将郑直的衣物放回他房间，便匆匆忙忙下了楼。

    杨导过来是和郑直商谈下一期的行程细节。下一期定在国外，需要核对的地方更多。

    接下来宁永强一直守在郑直身边，寸步不离。

    宁永强跟着小肖出去。

    录制还在继续，嘉宾们欢声笑语传来。郑直在翻看手机，皱着眉处理事情。四周围满了工作人员。

    宁永强刚想走回房间，看见沈清黎的目光隔着人群落在郑直身上。他在阳台站了一会儿，笃定沈清黎是在看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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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在眼前合上，宁永强查看消息。

    “没关系，我能处理。”郑直拍拍他的肩说：“这点小事，不用跟季老师说。”

    他推着行李刷开自己的房间。沙滩美景瞬间摄住他目光。

    郑直听闻并没有惊讶。宁永强诧异，压低声音问：“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