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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永强还没反应过来,季执野就倾身过来,吻住了他。
一路上男人都沉默不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右手手指轻轻敲着座椅扶手。
宁永强点点头,没说话。
视频由三个几十秒的场景拼接而成。
司机师傅无知无觉,继续瞎聊。见人一直不搭腔,便悻悻闭嘴了。
温热的嘴唇离开,宁永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话是说给前排的郑直听的。
接着由监控画面变成手机拍摄画面。他的妈妈抱着手机在视频,好像很高兴,人也精神了几分。
为了早去早回,他打了一辆出租车。
还是他们刚进来时候的样子。四四方方的顶灯一角有一小片阴影,他指给妈妈看过,像一个暗暗的爱心。
他心底满是暖意。宁永强冲郑直笑笑,然后看向季执野。
宁永强一上车,司机师傅调小音乐,开始唠嗑,“小伙子来旅游的?”
看到这宁永强按下暂停,他闭上眼,几秒钟后,再次点开视频。
此时,郑直早已识趣转过去,趴在方向盘上,一副当我不存在的样子。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还有提醒季执野的一天。
车子离开时,郑直透过后视镜看季执野的脸色,不放心道:“不要冲动。”
像是故意给他看的,视角缓慢移到后方,能清晰看到手机屏幕,赫然是“他”在和妈妈视频。
车子开的很稳,司机师傅有沛市人特有的悠闲劲儿。戴着墨镜,放着小曲儿。
宁永强下车,走入酒店。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
早上发出的话,并没有被允许。他决定偷偷去看看。宁永强将手机塞回口袋。
第三段视频,切回监控视角。他的妈妈被护工搀着,在床边缓慢行走。面色是红润了一点,但行动异常迟缓。
虽然是一贯的冷脸,但宁永强能感受到他很生气,也知道这气不是冲着自己。
季执野很淡地摇了摇头,神色晦暗不明。
起初是监控视角。他的妈妈靠在枕头上,脸部浮肿发灰,愣愣地看着天花板顶灯。
像是突然从某种情绪抽身出来。他面部缓和了,眼神也柔了下来。
想到季执野刚刚的保护姿态,宁永强鼓起勇气:“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季执野揉了一把宁永强的脑袋,粗硬的发尾搔在他掌心。
季执野回神,他看向宁永强,冷硬的表情微微一僵。
“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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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宁永强脸红了,他点点头,打开门下车。
头发长了不少,硬硬地戳出头皮,衬着脑袋像炸毛的刺猬,潦草但可爱。
季执野又低头亲了亲宁永强,叹道:“回去以后带你去理发。”
“啊?”
宁永强反复看了三遍才关闭视频。
对不起
“回去好好休息,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