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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直透过面前的化妆镜，看到沈清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神态自若地喝水。

    坐在单人座位的工作人员见他流了一脑门的汗，好心给他让座，还给他拿了瓶水。

    然后他话锋一转说：“强哥，你跟着季老师事情多吗？季老师好像不常参加活动。”

    不料被身后的沈清梨抓个正着，眼见他皱起眉，郑直尴尬地别过脸。

    不是底下众多忙碌的“工蜂”，应该颇为受宠。宁永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我是季老师的助理，你可以叫我大强，强壮的强。”

    此刻他恨不得自己是个麻杆，只用占半个座位，不必挨着小肖。

    宁永强见郑直没什么异常，也就没再说什么。

    他歪着脑袋，笑眼弯弯地打招呼：“你好，我是肖行，沈哥的助理，你可以叫我小肖。”

    不久，统筹通知转场，下一站是古长城。

    没说几句话，宁永强就发现小肖十分善于聊天，轻而易举就能拉近两人的距离。

    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沈清黎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没管，任由声音响到自动停止。

    可小肖似乎没看出他的意思，仍微笑着表示要帮宁永强把东西放上去。

    沈清黎经纪人赶紧撇清：“跟我没关系。”

    面色虽然仍旧苍白，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虚弱。沈清黎越过他，下楼前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那头郑直水深火热，这边宁永强也像在油锅里煎。

    “谢谢。”宁永强感激涕零。

    不用他介绍，宁永强也能认出来，是他们第一天在二楼碰到沈清黎经纪人时，跟在经纪人旁边的人。

    此时小肖对他的称呼已经由“大强”变为了“强哥”。

    好心没好报。郑直腹诽。

    “强哥，书包可以放在行李架上，这样方便我们聊天。”

    “强哥？”没得到回复，小肖又凑近了些，就差趴在宁永强身上了，“强哥你怎么在流汗？”

    季执野上了嘉宾的专属大巴，宁永强和郑直上了另一辆工作人员的大巴。

    最后宁永强主动将东西放了上去，小肖顺势坐到宁永强旁边。

    有人问：“季老师怎么突然上综艺了？”

    不一会儿，楼下响起季执野助理的声音，“哥？”随即脚步声响起。

    前面的郑直频频回头，但他被几位经纪人缠得太紧了，谁都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

    郑直刚上车就被沈清黎的经纪人热情地握住手，拉到自己旁边坐下。几位嘉宾的随行经纪人也纷纷转过来打招呼。

    郑直很无奈，但不好说什么，只能微笑着寒暄。

    “我……我晕车，我还是坐前面吧，我怕吐车上。”说完宁永强拿下书包，挤出去往前面走。

    等他回到三楼，沈清黎已经像个从水里捞出来的人了。

    ……

    郑直下了楼去，回到季执野和宁永强身边，将怀里的一捧药塞回医疗箱。

    小肖挨得他很近，像是抱怨又像是无意为之，小声嘀咕：“跟着沈哥活动太没有个人生活了，我都没机会找男朋友了。”

    你怎么这么不老实

    一个男孩悄悄挪了过来，隔着放书包的位置坐在宁永强旁边。

    季执野多看了几眼前后脚下楼的沈清梨和郑直，没说话。

    宁永强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讨厌自己这身肌肉。

    宁永强自己找了个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随行书包放到旁边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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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胃痛好了？”这么快？宁永强诧异。

    郑直一边打哈哈，一边在心里骂娘。

    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地提：“你们解约那个男孩听说去创世了？”

    宁永强下意识攥紧书包带子，就好像这是他的保命符。

    他拿出一排药摆在沈清黎面前问：“你吃的是哪一种？胃药可以随便吃吗？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嗯。”

    郑直耸耸肩，他不跟病患一般见识。待沈清黎吃完药缓过来的时候，他翻看药盒上的说明。原来沈清黎有胃痉挛的毛病。

    宁永强实在受不了了，他豁然起身，吸引了一众目光，小肖笑容僵在脸上。

    郑直趴着楼梯向下看，沈清黎助理已经走到了二楼。他站直回头，沈清黎已然站起来了。

    “闭嘴。”沈清黎虚弱地说，“这种。”他虚虚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