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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领着他回到车里，屈星尧靠进椅背，偏头向着林砚，慢声说，“我听经纪人说了，你签了上海交响乐团。”

    尽管还不到互说爱你的时候，林砚还是拿起手机，发去一条：【今晚梦到我吧，哥。】

    他的真心稀薄，更吝于给人。

    他凑过去问，“怎么样，这答案能加分吗？”

    林砚听了回答，唇角也勾起一点。

    林砚没说话，安安静静任他抱着靠着。

    屈星尧还是那般懒懒地枕着座椅，俊美面容在光影里忽明忽暗。他眼神沉了些，望着林砚的侧颜，又说了一遍，“林砚，我爱你。”

    屈星尧倒很冷静，立刻抬手替他扶住方向盘，把车身扳正。

    屈星尧眼里也有了笑意，手掌不自觉地捏了捏林砚的腿，“拍戏的时候说过台词，现实中怎么可能。”

    林砚把他送到市区的洋房，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屈星尧邀他上去坐坐，林砚说，“明天一早要排练，不去了。”

    林砚舔了下嘴唇，打薄的前额发稍微遮着眼睛。

    林砚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走向入户电梯。

    所以还是得再等等，几个月的时间总还是需要的。

    我们公平竞争吧

    林砚没有说话，他不是张扬的性格，也不会特意提及亏不亏欠一类的话。

    林砚脚下一乱，误踩了刹车，车身陡然一顿。

    太突然了。

    从他们第一次开房算起，也是快四年的感情了。

    屈星尧追他追得不算热烈，但是每次见面，每回说话，都很会迁就他。这是以往没有的。

    这几年他没在国内开车，此时就专心地看着路况。

    林砚从小在艺术氛围里浸润，对于这种美好形态的人和事总是更懂得欣赏。他沉默地看了几眼屈星尧，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但他到底没舍得试探，又怕屈星尧真做点什么，他们的感情要起波澜。

    男人的手掌就一直搭在他腿上，没有作乱，只是那么放着，隔着牛仔裤布料能够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力量。

    林砚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估摸着自己也撑不了多久。就像是这次面试乐团，有那么一瞬间林砚甚至想过，如果自己为了小提琴首席的位子，去了深交，屈星尧会不会暗中使绊子为把他留下。

    他眼神很亮，心跳有点快。

    有林砚这句话，今晚他别想好好睡觉了。

    本来想装作不在意的。

    以前他都是假装冷漠，假装不在乎。现在也改了一些，不会为了莫名的自尊心不敢问出口，其实这些心思是可以让对方知道的。

    屈星尧很贪恋地在他颈侧和喉结上吻了几下，最后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自己推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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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我爱你。”屈星尧说。

    要撩不撩的话还攥在掌心，车身已经开远了，屈星尧低头又看看消息，笑着骂了声“艹”。

    林砚“嗯”了一声，发动了车。

    又过了一两分钟，屈星尧伸手越过中控台，把手搭在他腿上，稍微施力摁了摁。

    屈星尧快到电梯门，掏出震动的手机，看清是林砚的消息，脚步一顿。

    他回头去望，林砚租来的那辆小米电车正在倒车出库。

    一个月还是太短了。林砚说服自己还得硬起心肠。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沉默了少许，又开口道，“是为了我。”

    林砚推他的脸，“快坐好了。”

    屈星尧也不强求，把他拉过来，地库灯光转暗的一刻，他的额头靠在了林砚的颈窝里。

    屈星尧看得出来他是新手上路，抿着笑又坐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你还对别人说过吗？”

    屈星尧突然说出这三个字，令他没有想到。

    叫他，“宝贝，什么时候搬回来要不，我搬到你那儿？分我半张床就行。”

    他在不经意间流露的那种风流意态，是别人学不来的。

    车子开到红灯前停下，林砚轻轻舒了口气，转头看屈星尧，“你都说两遍了，我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

    屈星尧神色微醺，靠着椅子，噙着笑，“说过了，我追你，不用你回应。”

    林砚无奈笑了下，说，“才喝三杯，就醉成这样。”

    屈星尧细细观察他的表情，林砚笑起来也是淡淡的，却让他心里喜欢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