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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屈星尧开始剥他的衣服，他惊动了，这里是会议室！监控是一定有的。亲吻已经很逾越，再做别的他就没脸再踏进这间公司。

    林砚把纸杯扔进垃圾桶，走到会议桌边，不看屈星尧，对着律师说，“五年约，公司分成百分之六十，十年约，公司分一半，就按这上面写的来，不用改。”

    外面还有几个人侯着，动静再大点恐怕会被听见。林砚情急之下扬起手，屈星尧明明避得开的，他接吻时没有闭眼，瞥见了林砚的动作，他也不躲，就任着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尽管唐突粗暴，林砚还是接受了，他鼻息间都是另个人熟悉的气息，唇瓣紧贴的瞬间他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吮吸啃咬，再顶开自己的齿关进行更深的汲取纠缠。

    经纪人和律师同时想开口劝说，这毕竟是上百人的公司，不患寡而患不均，作为老板不能这么乱来，对于其他签约艺人也不公平。

    很深很绵长的一个吻，林砚被他压在会议桌上，身下就是那份签了名字的十年合约。

    屈星尧勾唇笑了下，舔舔嘴唇，又抬眸盯着林砚，什么话也没说，再次把人拉过来，再次吻下去。

    林砚微怔，根本没想到屈星尧会为此道歉。

    那段获奖后的采访，他看了无数遍，知道他是因为伤病困扰才在决赛出现失误。可是揉着揉着，心里那股邪性又起来了，他捏住那截修长手腕，收敛眼神，说了句，“把你锁起来就好了，让你哪儿都没法去。”

    经纪人和律师一时间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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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星尧不容置喙道，“按我说的办。”

    林砚面色沉静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和他记忆中的样子有些变化，脸上的神情，对待自己的态度，乃至穿衣的风格整个人的气质仿佛都与以前不同。

    林砚拧起眉，伸手去抚他的脸颊，语气无奈，“怎么不躲。”

    什么语言也比不上此刻失去理智的一个吻。

    大约二十分钟过后，会议室的门开了，屈星尧看起来头脑清晰，神态从容，重邀众人进场。

    深吻了两三分钟后，他主动收住了，把林砚从坚硬的桌面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以手指抚去他唇上的湿润，一面说着，“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以为我可以控制得更好……”

    林砚还不敢自负地以为这些变化都是自己带来的，他稳了稳心神，说，“你…这两年好吗？”

    话音一落，除了林砚，其他人都面露错愕。

    他先开口，嗓音有点低哑，“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林砚瞧出律师的犹豫，这才转向屈星尧，“合约上怎么写的就怎么办，如果在这里谈不拢，我也可以签别的公司。”

    不待林砚回应，屈星尧一步上前，伸手将人揽住，重重摁进怀里，就那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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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林砚对于两次强行索吻的宽容接纳，让屈星尧稍微安分了下来。

    屈星尧低头吻了吻他的发丝，温声说，“这次回来不走了吧。”边说边拿起他的手腕放在自己掌心里摁揉。

    屈星尧听完，眼色转深，自唇角浮出一抹浅笑，他无法在林砚跟前维持风度，“我好，我不好，你这两年不都没有过问吗？”

    然而男人接下来说的话，又让他瞬间清醒。

    林砚的下颌抵着他的肩膀，双眸因为深吻缺氧还有些失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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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定了定，垂着眼。

    一行人又重回会议室落座，林砚站在饮水机边上喝水，屈星尧把签完字的合同推给律师，“林砚签了十年合约，关于这部分条款请你重新拟一个，公司不要任何分成。”

    他试图制止屈星尧，但压在身上的力量近乎失控。

    从刚才见到林砚，或者说从昨天听见林砚回国的消息，他就处在一种不自控的状态中。

    这一巴掌让他醒了点。手下的动作停了，亲吻中断，人被打得微微偏过头去。

    律师不敢答应他，自己的雇主毕竟是星尧娱乐的大老板，而非眼前这个眼神淡漠的年轻音乐人。

    会议室里没有别人，屈星尧可以放心地让林砚看到自己不必强撑的一面。

    雷维是这里头最清楚他们关系的人，他不知道林砚用了什么法子，但是屈星尧在关起门来单独聊过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正常多了。

    听到屈星尧在相拥之下突然说出这句偏执的话，林砚面对着视线前方的那堵白墙，心里淡淡飘过一句：这个人还是一样的疯，和当初没有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