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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眼睛都瞪大了：“那你小时候住过四合院儿？！”

    每一场讲座整理一点儿，几场下来整理了整整两张a4纸。

    县一中没有三模，崔毅三模那几天程锐康他们学校一直在讲座，程锐康听也听不懂，干脆坐后边儿查机票高铁票。

    崔毅回了句饱了，尴尬地低头和程锐康聊天。

    崔毅一愣，反应过来笑着啧了声：“我没戴耳机傻逼！”

    他漫无目的地四处逛，不知怎么的逛进了胡同，路灯昏黄，胡同里走着还能听见人儿家里的电视声，很有烟火气。

    “爸没怪过他，康康……是个好孩子，”崔志宇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儿子，“当时说的那些都是气话……很多事情我和你妈妈都聊过了，以后我不会逼你，周末你想来我那儿就来，不想来就算了。

    “住四合院是不是很有意思啊？”程锐康道，“小时候我爸给我看那个《小龙人》，看着老热闹了。”

    “儿童剧，不过也挺有意思……”

    崔毅考完那天晚上，程锐康上完网课就开始和崔毅视频通话，一块儿找合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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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打字的手一顿，沉默许久开口：“我做的也不对，”他抹了把脸，想到之前程锐康说的话，“是我犯浑了……希望你不要怪康儿。”

    崔毅挑眉：“你考完老舅那边没安排？”

    崔毅回忆片刻：“很小了，之前外公外婆没跟我妈出去的时候就一直住院儿里，有时候我爸妈工作忙，放学就去外公外婆家等他们晚上来接我。不过现在那房早卖了。”

    程锐康故意靠路口墙边儿，不急着回大排档，就那么隔着屏幕陪着崔毅。

    快到出租屋时，崔志宇才开口：“小毅，之前是爸没顾及到你的情绪，做事也极端了，对不起……”

    “你绝对听过那个主题曲，‘我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那个。”

    崔毅挑眉：“嗯？居然有电视剧？”

    到饭店门口，崔毅还以为自己要挨骂了，没想到崔志宇居然什么都没说，上车还问他吃饱没。

    崔志宇也没没话找话，默默调大音乐音量。

    崔毅乐得上气不接下气。

    俩人乱七八糟聊了一堆，直到崔志宇打来电话叫崔毅回去，崔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绕去哪儿了，扫了辆共享单车，开着导航才找回去。

    “我妈就胡同里长大的。”崔毅说。

    ＊

    “没看过，不过确实热闹，具体记不清了，当时太小了。”崔毅说。

    车行驶到出租屋所在小区门口，崔毅回味着崔志宇最后那句话，他推开车门，下车前低声说了句：“谢谢爸。”然后跑进小区。

    程锐康脸一下子爆红：“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我考完就出发怎么样？”程锐康指着最挡头的那行字。

    “靠……”程锐康乐了，他清清嗓子，“狗狗，非得那么舔吗？”

    至于你和康康，我和你妈想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