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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紧紧回握住程锐康：“到时候买票一块儿看。”

    程锐康的手腕, 手腕上是那个开过光的“金榜题名”木牌。

    “会的。”崔毅边说，大拇指边摩挲着程锐康的手背，然后用自己手腕上红绳上的木牌碰了碰程锐康手腕上的“金榜题名”。

    老师让进考场了, 崔毅放下手机, 最后摸了摸“金榜题名”, 将红绳取下, 和手机一起放进书包, 拿着文具袋排队安检。

    崔毅笑了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金榜题名”, 回程锐康。

    蒋玲他们是收假前一天回来的。

    走的那天中午，蒋玲请老舅一家和程锐康去那家酒店吃饭。

    【狗狗】放心。

    小朋友的哭声一直没停，程锐康眼眶都有些酸涩了。

    程锐康用额头抵了下崔毅的肩膀：“好想今天啊……”

    “程锐康, ”老廖敲了敲他的桌面, “怎么一直看时间？才上课没几分钟嘛, 就那么想下课？”

    ＊

    这样的午后没持续多久。

    照片下面还有一条消息。

    午后温度最高。

    崔毅笑着捏捏他耳朵：“急不死你。”

    这节是语文课, 老廖在讲台上讲着最近考试做的一篇小说的阅读理解, 程锐康看着白板，思绪却在往外飘，时不时看一眼白板右下角的时间。

    【宝宝】保佑你，加油狗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帘被拉开，俩个少年坐在书桌前，认真写题。

    “急啊，”程锐康笑着用额头蹭了蹭崔毅肩膀，“我快憋成急急国王了！”

    兜里手机响了下，是崔毅发来的图片。

    程锐康房间窗帘紧闭，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只有程锐康和崔毅知道，知道彼此的温度，知道彼此的难舍难分。

    程锐康悄悄拉住崔毅的手：“下次见就是高考后了。”

    窗外是不算吵闹的鸟鸣。

    崔毅乐，捏捏他的脸：“回去吃完饭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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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嗯，放心。

    他们离开没让送。

    程锐康只能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崔毅和蒋玲上车，透过窗户和崔毅告别，然后远远望着车走远，直到看不见。

    程锐康揉揉鼻子, 笑笑：“没……”

    程锐康和崔毅挨着坐，大人们聊着天，王溪枝认认真真啃着鸡腿。

    “嗯，”程锐康看着崔毅，眼里情绪翻涌，“你回去就要二模了，这次好好考啊狗狗。”

    县一中。

    返校就二模。

    王溪枝刚刚还吃得舔手指，这会儿哭得喘不过气，老舅把她抱起，轻轻拍着小朋友的后背。

    “那你说我刚刚讲了什么？”

    崔毅挑眉：“那不刚好高考完吗？”

    他在车里拍的，程锐康和妹妹、老舅舅妈站在路边。

    考前程锐康给他发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