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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康心脏仿佛停跳, 浑身发凉, 他强制自己冷静, 眼泪却不受控制往下落, 说话声音哽咽：“我明天飞过来，他还好吗？什么时候出手术室？”

没通, 关机。

程锐康心不在焉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背着书包去了大排档。

王溪枝还要在店里玩儿，程锐康先回去了。

回教室的时候班里人都差不多走完了, 只有值日生还在。

不大方便说话，张宇轩挂了电话，给程锐康发消息。

“康哥你先别急, ”张宇轩赶紧道, “我哥没进医院。”

今天喻清下班晚，现在还没到家，他们也就还没吃饭。

王溪枝在店门口和小朋友玩儿, 程锐康坐在店门口, 手握着手机, 放空看着俩小孩儿。

一直到吃完饭, 程锐康都没有收到崔毅的消息。

程锐康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崔志宇语气激动，吼得很大声：“……你以为你和程锐康谈恋爱我看不出来？！我只是不想说，你看看现在这个成绩！你他妈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程锐康抹了把脸：“你能……”他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上去听一下他们在讲什么吗？”

一节课过去, 崔毅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房间隔音很不错，只有耳朵贴门上才能听到点儿声儿。

办公室门被敲响，班主任喊了声：“进！”

门打开，崔志宇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崔毅，站在班主任身边崔毅都能感受到崔志宇的气焰，他却没感觉害怕，挑眉笑了下：“爸。”

没进医院。

程锐康赶紧接通：“崔毅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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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程锐康心脏恢复跳动, 拿着电话的手还在发颤，声音依旧沙哑，“那他电话怎么打不通？”

程锐康忍不住了, 打了个电话过去。

连报备都没有。

张宇轩看了眼家政阿姨的位置，脱下拖鞋，蹑手蹑脚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网课很快结束, 崔毅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被崔叔收了，”张宇轩说，“听崔叔说哥这次好像考的很差，刚刚他俩一回来崔叔就把哥拽上楼去书房了。”

他等会儿要和程锐康视频着说，亲眼看对方的反应。

程锐康跟老廖说了声去厕所，在厕所带着等崔毅电话。

“我试试。”

县一中清明只放周末两天, 不过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好了。

【y】康哥，崔叔知道你们的事儿了。

张宇轩愣了下：“我正准备说呢。”

最后一节课，班里很躁动，老廖知道他们听不进去课, 给他们放视频。

晚上要上网课，程锐康拿了瓶可乐, 强行让自己回神。

张宇轩脸色煞白，打字时手心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