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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擦掉眼泪，去开病房门。

    几天？

    程锐康红了眼眶，声音沉闷：“以后不会瞒着了，”他咽了下口水，“对不起狗狗，没考虑你的感受……我本来以为……”

    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他不知道。

    老舅和陈焕一块儿进屋跟程锐康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对不起……”程锐康用力搓了搓他的后背，大概也琢磨出了些东西。

    程锐康沉默了。

    崔毅轻轻拍拍他的后背：“轻点儿，别扯到伤口。”

    他吸吸鼻子：“以后不会了，真的。”

    他抱得更用力了些。

    崔毅吸吸鼻子，点点头：“您回去就休息吧，这里我来。”

    崔毅声音带着鼻音：“程锐康，你丫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被捅的是我，瞒着你的是我，你怎么想？”

    “狗狗，我们说好不瞒的。”

    程锐康接过，迟迟没有动筷：“我当时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这样。”

    “不用，我去买。”崔毅说。

    崔毅动作一顿：“你都知道了……”

    程锐康点头：“你回个电话报个平安吧，不然他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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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出院。”崔毅认真道。

    崔毅的话像把剪刀，一下把程锐康的思绪剪断。

    程锐康退出和老舅的聊天框，看着张宇轩的头像，没点开，熄了屏，看向门口。

    崔毅不想继续这个问题，递给程锐康筷子：“先吃饭。”

    他顾不上缝合处的疼痛，用力死死抱住对方。

    崔毅打开餐盒，摇头：“过几天。”

    老舅点点头：“那我明早来送早饭。”

    如果有人捅崔毅，他会不顾一切杀了对方。

    程锐康看着他，斟酌片刻：“你这周是不是得回你爸那边？”

    床上手机响了一下，程锐康看了眼，老舅发来的消息，他点开，崔毅凑过去和他一块儿看。

    “行，交给你了，”老舅拍拍他的肩，“我们走了啊。”

    的确。

    如果换做是自己，程锐康心脏像被人狠狠用刀刺了一下，生疼。

    “不行。”

    “程锐康，就算你真的瞒过去了，到时候我还是会看到刀疤，那个时候我只会更痛，更自责。”崔毅道。

    程锐康正色：“你想在这儿待几天？”

    崔毅动作一顿：“我跟他说了回来一趟。”

    崔毅拿着保温袋坐到床边椅子上，帮程锐康收好床上桌上的东西，在桌上放上饭菜。

    老舅站在门口，将手里的保温袋交给崔毅：“你也没吃饭吧，你俩一块儿吃，我送一下小焕。”

    应该偷摸回去，好歹接一个视频的……

    崔毅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他抬头看向程锐康，红了眼眶：“我哪样？”

    【老舅】好了吗？要不先吃饭？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