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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头，伸手捏捏崔毅的脸：“不知道。”

    爷爷奶奶都不是会道歉的性格，这样已经够意思了，只是……

    “我知道，但是了解一个人还是得相处才知道啊，”程锐康捏捏他的肩，看着他，认真说，“我觉得你脾气很好，各方面都很好。”

    崔毅啧了声，抹了把脸，脑袋通红：“你当时怎么没……那个我？”

    “之前你说我学籍不在这儿，我琢磨好久，刚刚想起来，好像就那天我爷爷奶奶他们提过。”崔毅说。

    崔毅用鼻子蹭着程锐康的头发：“等去京市带你剪头发。”

    崔毅点点头。

    “……是听到了。”

    崔毅愣住了，余光看见爷爷，爷爷眼里也没了严肃和冷漠，爷爷眼神复杂，里面也有和奶奶一样的情愫。

    门锁动了动，俩人看向窗外，老两口已经不在院儿里了，他们赶紧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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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替他擦干眼泪：“之前是我们只听了你爸的话……以后有什么委屈给我们打电话，你觉得你爸做的不好，跟他说他不听你就告诉我们。”

    “你也很好。”崔毅视线挪到程锐康唇上，咽了咽口水。

    “开学。”

    程锐康笑着问：“哪个呀？喜欢吗？喜欢啊。”

    奶奶拿纸巾给他擦眼泪：“我们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崔毅皱眉：“你是不是那天听到我爷爷奶奶他们说的话了？”

    “不行再说。”程锐康埋崔毅肩上闻他味道。

    “没你好看。”崔毅抱住他，目光灼灼。

    “在你爷爷奶奶家呢，”程锐康压低声音，往他嘴里塞了块饼干，“看春晚。”

    爷爷奶奶回到客厅，奶奶坐到崔毅身边，一只手拉着他的手，看了眼程锐康。

    程锐康想了想：“嗯？哪天？”

    视线模糊，崔毅吸了吸鼻子：“没什么。”

    程锐康眨眨眼，笑了下：“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崔毅想到这个就格外委屈，声音都有些哽咽，明明那天是自己生日，他们打电话过来没有嘱咐，全是批判，说他不懂事，说他不知道崔志宇的不容易。

    “话说……”

    “美式前刺，高老师那边能行吗？”

    崔毅看着程锐康离开，心里一下子有些慌，直到奶奶温热粗糙的手摸上他的脸，奶奶皱着眉，眼里满是心疼。

    “剪个啥？”程锐康抬头看他。

    “嗯？”程锐康抬头看他。

    他想起被发配到这里那天爷爷奶奶的批评，以及到新学校还在继续的说教，还有崔志宇来的时候的那通电话，他还以为……

    崔毅心脏一下子空了，鼻子发酸。

    程锐康打了声招呼去厕所了。

    崔毅啧了声：“他们当时把我说挺差的。”

    “不知道您们知道为了我爸婚礼给我打电话的那天是我生日吗？”

    “小毅啊，是你爸爸没做好，这些年苦了你了……”奶奶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