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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先吃吧。”崔志宇说。

    “学生都发自己儿子不给自己发，那得多难受。”程锐康说。

    程锐康更乐了：“你们京爷都那么别扭吗？”

    喻清啧了声：“重新说！”

    崔毅冷笑：“你们滇爷够颠的。”

    “不回来过年啊……”喻清道。

    “吃东西。”崔毅说完，程锐康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举起手机里打的字：回问！

    这里人多不好开扬声器，崔毅干脆连上蓝牙耳机，一人一只，程锐康笑着接过带上，崔毅才点了了接通键。

    半晌，对面出现个公鸭嗓小孩的声音，语气很别扭：“哥哥元旦快乐。”

    给程锐康听乐了，他捂嘴憋着，崔毅挑眉看了他一眼

    电话那头传来其他声音，应该是崔毅后妈喻清：“谁啊？”

    程锐康笑得喘不过气。

    崔志宇回答：“小毅。”

    程锐康继续打字：爬的哪儿？

    “嗯。”

    又喝了几口，嘴巴里舒服了，正准备吹吹再吃米线，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崔志宇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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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没跟他们讲上坟的事儿：“来春市了。”

    电话挂断，程锐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毅什么时候回来？”喻清问。

    “那他还不是没给我发。”崔毅低头看着碗里的米线，咬了咬吸管。

    “没，”崔毅又吸了一大口，啧了声，“怎么没味儿了？”

    崔毅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看向程锐康。

    他放桌上看了眼程锐康。

    “喂，爸。”

    “春市不错，不少景点可以去逛逛。”崔志宇说。

    “他去他同学家过年。”崔志宇道。

    电话那头愣了下：“在爬山，元旦得登个高。”

    那边沉默了几秒，程锐康琢磨着自己要不要说句话来缓和一下气氛，那边喻清喊了声：“轩轩过来跟哥哥说节日快乐！”

    “还是原来爬的那座……”

    “不去哪玩儿玩儿吗？我看那边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呢。”喻清问。

    “别扭呢？”程锐康弯下腰看他表情。

    他那边儿挺吵的：“嗯，你们在干嘛呢？”

    程锐康把自己的推给他：“你刚没搅匀。”说完把剩下那点儿底给喝了。

    “行吧。”阿姨回答。

    “不用了阿姨，我饭还没吃完，先挂了。”

    “跟朋友一块儿过。”

    崔毅皱眉：“你丫笑屁呢？”

    “接吧。”程锐康说。

    “过完年。”崔毅说。

    “嗯。”崔毅回。

    崔毅抿了下唇，照做：“你们呢？”

    “小毅呀？”喻清语气里带着温和地笑意，凑过来道，“小毅元旦打算怎么过啊？”

    崔毅跟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