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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笑着揉了揉鼻子：“谢谢一一，但是真不用，我这儿还有点。”

    现在还早，办公室来问题的人还没那么多，程锐康进办公室老班就能看到他，朝他这边招了招手。

    程锐康抓了抓脑袋，先去办公室。

    程锐康抿了抿唇，没说话。

    “你先别急，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老班，找我有喃事？”程锐康强迫自己挤了个笑。

    他试探着用胳膊肘杵了杵崔毅，对方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刷题；他又试着侧头小声叫他，对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继续刷题。程锐康干脆写了张小纸条塞给他，对方看都没看，直接塞到试卷底下。

    “那个是你饭钱，”崔毅直接拆穿，他啧了声，眉头紧皱，“程锐康，我是谁？”

    “一一……”程锐康认错的话还没说出口，身边传来了老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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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了个同学叫他去办公室。

    程锐康笑着揉了揉鼻子，打眼看了下希沃白板上投的试卷：“没，老廖你讲的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侯发山老师的这篇《碗油灯》写的也非常好。”

    “那你打算怎么着？”崔毅压低声音，“继续去民族村吗？九省联考怎么办？”

    程锐康愣了一下，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琢磨什么？”

    崔毅急了：“我的都是你的，您有必要跟我客气吗？”

    “康康……”老廖学着他说话，弯着腰，从程锐康这个视角看过去，“你同桌有那么好看吗？盯一节课了快，看来文章的吸引力还是不及你同桌啊。”

    “学杂费呢事，”老班拍拍他的胳膊，“我有朋友在县城医院上班，昨天刚好值班，你家呢事儿我大概都知道了，我跟年级上说了一下，学杂费你可以延迟到学期末交。”

    完蛋，真生气了。

    “不是客气不客气……”

    “学挺像啊，”马凛用普通话评价道，“最近学习的势头很不错，好好跟着人家学，保持现在的成绩，别说那所大专了，公办本科都是有可能的！”

    班里同学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第1节课还是老廖的，今天讲试卷，老廖讲的一如既往的有激情，程锐康却没什么心情听。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家一一的肩膀，对方直接把他的手给挡开。

    上课铃声响起，老班挥挥手，让他去上课。

    程锐康眼睛都瞪大，他往后退了一步，深深鞠了个躬，学着崔毅那股腔调，用普通话道：“谢谢马老师！”

    “你个为了不给老舅添负担，肯把自己房间租出去的人想什么很难猜吗？”崔毅看着他的眼睛。

    程锐康笑着揉了揉鼻子：“一般吧。”

    程锐康抓抓脑袋琢磨怎么解释，后门来了个同学，说是老班找他，程锐康看着崔毅闷头写试卷的样子，心里急的不行，要是在家就好了，亲亲他还能熄熄火。

    “想吧，”崔毅拿出一套卷子，落笔写名字的力度特大，“您慢慢想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