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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笑笑：“你写，不用管我，我睡眠质量好着呢。”

    程锐康折纸的动作一顿。

    崔毅长叹口气，不知道床头柜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额温枪，崔毅拿起来抵住程锐康额头滴了一下，程锐康看不到具体数字，只知道额温枪没红，那大概就是退了。

    程锐康翻了个身，抬手抹干净。

    他还是低估了崔毅的敏感程度，崔毅用胳膊撑起，头探了过来，和程锐康对视上瞬间愣了一下，他换了只手撑，用靠近床头柜那只手扯了几张纸递过来，看着程锐康擦眼泪，许久开口：“要不我们明天早上不去学校了。”

    崔毅笑了下：“快睡。”

    中间迷迷糊糊被崔毅叫起来喝了点儿粥吃了第二次药，倒头又睡了，真正醒来自己已经贴墙睡了，崔毅躺在身侧呼吸平稳。

    嗯，挺好的，总比和自己好。

    程锐康拍拍他的肩：“谢谢一一，不过不用了，高三时间紧，等放假再去。”

    崔毅啧了声：“你丫发个烧怎么跟喝假酒似的？”

    “行，”崔毅叹气，“快点儿睡吧您！”

    “……嗯。”

    程锐康爬起来，去拉开窗帘，关掉崔毅的台灯，崔毅抬头看他：“你……”

    程锐康慢悠悠回床上，莫名其妙唱：“我是一只猫，快乐的星猫~”

    程锐康擤了擤鼻子，通透不少：“我好不少了，没必要去医院。”

    脑袋昏沉，程锐康却怎么都睡不着，他侧躺在床边，看着崔毅埋头刷题，窗帘被崔毅拉上，他开着台灯，全神贯注写题。

    咔的声，台灯亮起：“康儿？醒了？”

    程锐康乐：“午安玛卡巴卡。”

    所以崔毅以为他是梦见爸妈才哭的？

    “我明天早上会胃疼，”崔毅顺手接过他用过的卫生纸扔到床边垃圾桶里，“我请假，你陪我去医院。”

    脑袋清醒不少，程锐康翻了个身躺着看崔毅的侧脸，鼻腔全是崔毅的味道，脑袋不受控地又开始瞎琢磨：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崔毅放下了，他以后去大学会见到更优秀的人，喜欢上其他人，和那个人一起经历别的事儿，如果是姑娘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去参加他的婚礼，到时候包个大的……

    这样想着，对方突然转头，对视上一瞬间，崔毅立刻弹开，他清清嗓子：“走吧。”

    崔毅啧了声：“去看你爸妈。”

    程锐康在心底无奈地笑了下，自己真丫神经。

    靠的太近，崔毅的味道萦绕在程锐康周围，和崔毅触碰的地方在发烫，眼神落到崔毅侧脸上，喉结不自觉动了下。

    程锐康乐，学他说话：“知道了您！”

    闹那么一下的确累人，也可能是药劲上来了，程锐康闭上眼没多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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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程锐康没转身，也不敢多说话，生怕被崔毅发现鼻音。

    崔毅嗤笑：“你丫汤姆猫？”

    崔毅长得太过完美，就算近距离看脸上都没有任何缺陷，程锐康听过班里同学说那些偶像剧好像都要什么美颜磨皮，崔毅完全不用，这样都很帅。

    眼前有点儿模糊，程锐康一抹眼睛，发现居然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