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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挂断，崔毅看着程锐康：“妹妹发烧了？”

    “那你和舅妈好好陪着妹妹，”程锐康道，“我看这雨也不是很大，我俩打个车回去。”

    不对，这个时间点，老舅应该早就回家了，不应该那么吵：“嗯，你那边啷个了？”

    这个天气车不大好打，程锐康和崔毅一起出动等了一分钟都没打到。

    ＊

    电话接通，老舅那边一片嘈杂，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小孩的哭闹声：“快到了？”

    程锐康猛地回神，看向手里的手机：“啊，我这儿接单了。”

    “啊？”程锐康懵了。

    列车快进站，程锐康给老舅打了个电话。

    “一起？”崔毅侧头看程锐康。

    出站口到外边儿打车的地方隔着一个广场，他俩没伞，只能站出站口门口先打好车，等车到了再出去。

    “回去先洗澡吧。”崔毅突然开口。

    “之前又不是没一起过。”崔毅说。

    他似乎真的在看外面，看起来毫无波动程锐康偷偷往旁边挪了挪不和他贴着崔毅也没说什么，好像真的放下了，真的没那么在乎了。

    老舅叹了口气：“妹妹突然高烧，我和你舅妈带她来医院了。”

    崔毅将手机拿给程锐康，让他帮忙注意一下，自己翻起了背包。

    他想起对方淡然的表情，平常的神态，心脏像是被狠狠拽住，反复撕扯。

    程锐康一眼认出那是他送崔毅的礼物，他看着对方小心翼翼打开盒子，确定没事后叹了口气，然后盖上盖子，拿出干衣服裹住放回背包。

    列车驶入站台缓缓停下。

    大雨瓢泼，下车的地方没有棚子罩着，俩人即使跑得再快也被淋湿了。

    崔毅侧头看着程锐康的眼睛，程锐康笑着眨眨眼：“嗯？”

    “程锐康，”崔毅皱眉，“我是真的……”

    “行啊。”程锐康故作轻松。

    “前几天就有点感冒，今天又跟着朋友出克疯，雨下大了才肯回来，她不发烧谁发烧？”说到这儿，老舅有些生气。

    程锐康不自觉用余光观察着崔毅。

    “怎么样？”崔毅看过来。

    那辆车还有三分钟才到，俩人靠边站，胳膊贴着胳膊，程锐康看着外面的雨幕透过玻璃的反射悄悄观察着崔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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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程锐康揉了揉鼻子，以前是以前，当时他什么都没意识到，要是现在……

    “咋个突然高烧？”程锐康皱眉。

    他都还没放下呢，对方怎么就先放下了？

    程锐康点头：“老舅他们现在在医院，等会我们打车回去。”

    那么珍惜，崔毅真的放下了吗？

    崔毅挺着急，从包里拿出一个铁盒。

    “我没这个意思，”程锐康笑笑，半犹豫地揽住崔毅的脖子，“我是想说，浴室水太小了，面积也不大，咱俩一起在里面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