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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不相信我！”崔毅压低声音道。

    程锐康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想看一下崔毅在干什么，崔毅啧了声，敲敲书背：“专心点儿！”

    “我相信你啊，”程锐康笑了下，“但是……”他不想解释了，“对不起一一，我错了。”

    “可我不是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吗？”崔毅拿着书的手握紧，指节泛白，“程锐康，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相信过我说的话？”

    “但是什么？”崔毅盯着程锐康，程锐康抬手想握住崔毅的肩，崔毅侧身躲开，咬牙低吼，“但是我喜欢你，所以你要把我推开，或者说迫不及待把我推开？！”

    “你怎么那么不信我？”崔毅见程锐康还看着课本，干脆抢走，“程锐康，你他妈看着我。”

    “不离谱啊，”程锐康挑眉，看着书，随手翻页，“我那么脚踏实地一个人。”

    “刚爱上的。”程锐康乐呵道。

    崔毅拿手挡住程锐康手里的课本：“程锐康，你是不是以为我要留京市了？”

    直到俩人去取票，崔志宇目送他们过了安检程锐康才反应过来，崔毅是要跟他回去啊！

    不对，崔毅为什么背上了他的包？

    程锐康乐着回：“嗯！”

    “说屁呢？”崔毅被逗乐了，“你丫要爱学习至于这点儿分？”

    程锐康只好抬眼看他。

    俩人坐在候机厅等，崔毅让程锐康背生物。

    “不是！我从来没想过推开你！”程锐康也红了眼，没控制住音量，不少人看了过来，他压住声音，“我以为你爸会强迫你留下来，而且这里不管是教育资源还是别的都比我们那小县城好一万倍，你学籍还在这儿，说实话，我想不出你不留在这儿的理由，但我又舍不得你，所以这几天我都不敢问……”

    “好好背，”崔毅再次敲敲书，“你怎么从刚才开始就那么兴奋？”

    “学习使我快乐。”程锐康道。

    程锐康说的不无道理。

    程锐康抬手想帮他擦泪，崔毅挡开他的手，哽咽：“你丫宁愿胡思乱想也不愿意问一下我……”

    情绪一下子高亢起来。

    崔毅拿程锐康给的纸擦干眼泪：“我跟我爸说过了，过完年你陪我再来一趟京市补课，下学期就高考前那几天回来考就可以了。”

    “你本来就是因为和他闹矛盾来的我们那的啊……”

    “所以你就自己下判决书，笃定我要离开你？”崔毅拿着生物书的手在发颤，声音气息也不平稳，眼角一滴泪流下。

    程锐康沉默片刻：“我们就算成人了，也只是高中生，家长说什么也很难反抗，我没想过你爸爸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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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崔志宇聊通了，就理所当然留下了？”崔毅眼里布满红血丝。

    “不是不愿意，”程锐康递给他一张纸，“是不敢……万一你真的……”

    背着书都在哼歌。

    程锐康脸上笑容僵住：“……嗯。”

    “程锐康，你丫说话还能再离谱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