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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来了兴致：“我还没见过你……”

    崔毅穿上衬衣啧了声，笑道：“吃饭了吗就去下棋。”

    张宇轩垂头，看着地板，吸了下鼻子：“手办我拼好了，展示柜我用压岁钱重新买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想到……

    “不是的！”张宇轩急得被口水呛到，咳了很久才缓过来，“他们买了新房，我们都有房间！”

    话突然戛然而止，崔毅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那头的大爷在催促。

    “说完就出去。”崔毅语气冷静。

    房间门终于被关上，崔毅走过去把门锁上，顺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给程锐康打了个电话。

    “嗯，附近逛了逛……将军！”程锐康语气高亢。

    崔毅静静看着他。

    崔毅皱眉，啧了声：“走不走？”

    张宇轩起身看着他，试探着问：“哥原谅我了？”

    崔毅笑了：“你和你妈搬来之后你住我那间吧？这家，是你家，不是……”

    “哥……”

    云淡风轻都是崔志宇替他说的，他只能顺从大度，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有多委屈，多痛苦。

    回来？

    “嗯，黑色的。”

    崔毅乐了：“你丫有病来京市吃云南过桥米线。”

    “吃了那个，云南过桥米线……再来啊！”程锐康道，“你们这的过桥米线怎么都不过桥？跟吃砂锅菜一样。”

    对面接得很快。

    “那么快就结束了？”程锐康那边很嘈杂。

    “有必要！”张宇轩起身再次鞠躬，“哥，真的对不起，你走之后我妈跟我说了很多，我这些年真的，”张宇轩吸了吸鼻子，“真的太他妈混蛋了，导致你和崔叔的关系……对不起！”

    眼眶发酸，终于得到他那么多年想要的诚恳道歉，他居然觉得没必要了。

    “你丫没必要跟我说这些。”崔毅道。

    “没，换衣服呢，你没回酒店？”崔毅打开免提，脱了上衣。

    他甚至觉得自己之前和这个还没自己肩膀高的小屁孩儿较劲儿特幼稚。

    很多东西，只要不在乎了，也就没必要了。

    程锐康笑着回：“那不是看着人多嘛，想着去尝尝。诶，对了，你参加婚礼穿的什么？西服吗？”

    崔毅顶了顶腮，看向张宇轩：“说完就出去。”

    “不是形式主义，”张宇轩弓着身没起，“的确是我的问题……我就是……就是嫉妒。

    买了新房？

    “出去。”

    从认识你开始，我妈、老师、同学嘴里全是你，你的成绩怎么怎么好，钢琴怎么怎么牛逼，长得怎么怎么帅……之前不管我怎么折腾，你都云淡风轻，从小到大我都好像一个博人眼球的跳梁小丑，之前我真的特别特别讨厌你，也……很崇拜你。”

    崔毅在心里冷笑，崔志宇还真是……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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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看着张宇轩的发旋儿，心里很复杂，他没想到张宇轩会认真同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