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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父子二人离开的方向，进小卖铺拿了瓶矿泉水：“谢孃孃，结账。”

    崔志宇一挥手，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崔毅被打得偏过头，一声不吭：“崔毅！你真让我失望！”

    他的世界仿佛又只剩下了自己，孤独且冰凉刺骨。

    崔毅抓住程锐康的手：“康儿。”

    “是，我们相处时间不比你们相处时间长，但这些时间足以让我去了解他，”程锐康回头看了眼崔毅，刚刚在巷口没看清，现在那么近，程锐康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下，眼眶发酸，他咬着牙看着崔志宇，压着心里的火气，声音颤着，“他不是那种发起火来不管不顾的人，这次动手也好，上次动手也罢，叔叔，你有一次，哪怕一次听听崔毅说为什么吗？每次事情发生，你有站在崔毅这边过一次吗？你明明是崔毅的爸爸！”

    程锐康想拦住崔毅，可看见站在小卖部门口的谢阿姨，他还是选择先去解决她。

    崔毅猛然惊醒，看向巷口。

    程锐康回握了下：“叔叔，崔毅刚刚是在帮我妹妹出头，可能你不赞同我们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但是这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那小孩是因为差点打死之前告状的同学留级下来的，他来我妹妹那个班依旧是老样子，我们才出此下策。”

    她还准备说什么，程锐康付了款，打了声招呼冲了出去，朝刚刚崔毅离开的方向飞奔。

    程锐康点头：“那个小胖在学校头欺负我妹妹，扒同学裤子，之前有娃娃告家长他葛人及头敲个洞，现在还在病房躺的呢，刚刚他骑呢那辆车也是我妹妹呢。”

    谢孃孃一下子愤慨起来：“哦哟！”

    “另外，我觉得崔毅很好，”程锐康用拇指慢慢摩挲着崔毅的手背，“无论是人品还是成绩各方面都很好。”

    “崔毅！！！”

    又想起刚刚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程锐康，心里更加酸涩。

    他将崔毅护在身后，喘着气，看了眼被摔到地上的蛋糕，微微一顿，抬头冲崔志宇挤了个笑：“叔叔好，我是崔毅的朋友程锐康。”

    他闭上眼，仿佛又看到了当时自己将张宇轩按在地上，抬头看向崔志宇时对方眼里的失望与震怒。

    还是这样，不问原因。

    蛋糕落到地上，被砸得稀碎，崔志宇声音发抖：“我本来以为你来这儿多多少少能改一点，没想到居然成了个那么个败类！我那么多年对你的教导……”

    ＊

    崔毅静静地看着蛋糕，崔志宇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只剩轰然的耳鸣，以及胃隐隐的疼痛。

    崔毅看了眼程锐康，将耳朵上的烟放兜里，朝崔志宇走了过去。

    “你好，我们这儿有点事，你要找崔毅的话先等等。”崔志宇扶了下眼镜。

    崔毅拉着程锐康的手紧了些。

    一时间，崔毅晃了神。

    “一块钱，”谢阿姨一脸八卦，“刚刚打娃娃呢是你同学吧？”

    巷子里很安静，路灯的光透进来了些，刚好照在蛋糕上。

    程锐康迎着路灯，冲了过来，路灯的光亮将他周身笼罩上淡淡的光。

    崔志宇眉头紧锁，没说话，看着程锐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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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志宇嗤笑：“你们才相处多久？”

    小县城一小点儿事儿都能传得沸沸扬扬，谢阿姨添油加醋的实力他是知道的。

    “不，叔叔我是来找你的。”程锐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