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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点儿……不过吧，我不知道具体的事，做不了评价。”程锐康道。

    “你说。”

    车再次启动，崔毅声音已经闷闷的：“还记得我那个弟弟吗？”

    “聊不了，他平时忙，科研什么的，”崔毅叹气，“我每次和他说不过三句话，必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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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计较就丫是小心眼儿，我放过话了，我他妈独，什么傻逼弟弟，没有，我他妈不认！明明他是我爸，却从来没考虑过我，他们仨儿过吧！他们才他妈是一家人！”

    “你丫好好骑车，”崔毅吸吸鼻子，“我懒得解释，离家出走了，最后一天的考试没去。”

    程锐康停下车，捏了捏崔毅环着自己的手，用方言柔声轻哄：“狗狗，我要你塞。”

    “我没忍住，把他摁到地上了，没动手，但是崔志宇和喻清，也就是他女朋友看见的就是我压在那傻逼身上，那傻逼在哭喊着别打我了。”

    程锐康在离校门还有段距离的位置把崔毅放了下来，自己骑着车去了校门口。

    “解决？”崔毅冷笑，“给钱，从小到大都这样，张宇轩犯错他给钱，再多就是弟弟还小别和他计较。

    程锐康拍拍他抱着自己腰的手。

    “嗯，”崔毅哽咽，“其实我能理解他，想拉进女朋友和她孩子的关系，想塑造一个通情达理的人设，所以要牺牲我吗？”

    “小学？”

    “他说人要会换位思考，他呢？从来没有站在我的视角看过问题……”崔毅吸吸鼻子，“不，他就没把我纳入他未来家人的行列里！”

    “初中，他小学的时候我忍着了，”崔毅吸吸鼻子，“崔志宇拉开我之后，买了最近的票，让我回老家自生自灭。”

    “嗯……”手抱得更紧了。

    “我妈她再婚了，有了新的家，”崔毅抱着程锐康腰的手臂紧了紧，“程锐康，我只有你了……他们都，都不要我了……”

    “去年我高考第二天，他跑去我房间吧一柜的高达手办奖杯全部弄坏，还有……我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一个限量款钢铁侠手办，底座有签名的那种。”崔毅贴在程锐康后背上。

    程锐康叹了口气。

    “他的确有问题，太急着让你……张宇轩融入都忽略你了，还有挺重的大男子主义。”程锐康说。

    程锐康想了想问：“你爸女朋友都不表态的吗？”

    “一一，”程锐康思考用词，“你有没有想过不和你爸爸生活呢？”

    “嗯。”

    “崔志宇说他来管，每次我和他吵完架，他女朋友来当和事佬，他女朋友其实有让她儿子来跟我道歉，不过每次还没说，那傻逼崔志宇就说多大点事儿，我压根儿就没放心里。好像我放心里就丫……”崔毅啧了声，“你懂吧？”

    “你爸全程没……”程锐康斟酌片刻，“没说过怎么解决这件事？”

    程锐康后背湿了。

    程锐康沉默了很久：“你和他聊过吗？”

    “我离家出走一星期后崔志宇报警了，我被找回去的时候跟他吵了一架，那小傻逼还偷摸儿在崔志宇旁边冲我竖中指。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我真给他揍了。”

    又是一个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