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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后背开始冒冷汗，许久才缓过来：“你及爹咋个说？”

    其实并不舒服，还有些热，不过谁都没说。

    明明他们俩用的是同一品牌的洗衣粉，崔毅的衣服依旧特别香。

    老舅肯定发觉不对了。

    门口传来开门声，崔毅回来了。

    “他好像不高兴，我感觉，”王溪枝抬头看他，“他讲等的空了来跟你讲。”

    程锐康拉住他：“欸！不用，这椅子好多年了，坏了正常，赔一个要按新的价格赔，好几十呢！”

    走到路口要分开，程锐康把崔毅的书包拿了过来：“我回去快一点，顺便带回去了。”

    和程锐康预料的一样，自己回去得比崔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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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小朋友坐在茶几前写作业，有人盯着王溪枝小朋友老实不少，就是动作慢悠悠。

    崔毅一脚踹他椅子脚上：“谁他妈眼瞎看上你丫这神经病？”

    小朋友磨磨蹭蹭打开课本，然后……开始讲话：“锅锅，昨天爸爸问我小毅锅锅呢事了。”

    王溪枝放下笔就要过去，程锐康拎着她的后衣领：“回来写作业。”

    崔毅想了想：“我去网上买个同款？”

    很神奇。

    “你起来叫我就成。”崔毅道。

    崔毅突然站起来：“我去找马老师赔。”

    程锐康赶紧站起来，晃了晃椅子。

    程锐康嘴一个不把门：“兄弟，你好香。”

    崔毅刚刚踹的凳子脚就那么脱落了。

    “我认得你挨你房间给小毅锅锅住你克姑姑他们房间住了！”

    “小毅锅锅！”王溪枝很热情，热情得反常。

    “他葛还说了其他呢？”程锐康追问。

    “怎么了？”崔毅也不闹了。

    程锐康想起某人收东西也那么磨蹭就想笑。

    程锐康蹲下来好好瞧了瞧：“不用，我明天带东西来修一下，可能要早起，你……”

    “有，不过要保密。”王溪枝小朋友表情很郑重。

    崔毅：“你丫真的，纯种神经病。”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崔毅和王溪枝还挺像，一样的挑食一样的磨蹭，难怪自己还挺喜欢亲近他。

    “行。”程锐康把椅子推到桌子下，大概把那个椅子腿放了放，和崔毅一块儿离开了学校。

    程锐康拍拍她的脑袋瓜：“你知道哪样啊？快写作业，么打散线。”

    程锐康看看崔毅，崔毅也很蒙，两人面面相觑。

    崔毅：“……”

    程锐康脸上笑容戛然而止。

    “行，”崔毅顺便把外套脱了扔给他，“一块儿带回去吧。”

    程锐康还笑：“你脸都吓白了，就那么喜欢我？”

    “行嘛，保密。”程锐康没继续问。

    这会儿紫外线没那么强，程锐康还是热，他把衣服搭在肩上依旧穿着他的白色老头衫和崔毅并肩贴着走。

    “嗯，你好。”崔毅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