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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鸣渊闻言，短匕在掌中旋了一圈，带点炫耀道：“好看吧？我自己磨的，割妖兽肠子一撇就断。”

    他忽地眯了眯眼，须臾挂起假笑：“哎，你是吃醋了吗。”

    方行柳听他倒打一耙，顿时瞪大眼睛：“我就没吃亏吗？！”

    鹿鸣渊捏了捏眉心，不知是气笑了还是听笑了，最终认命道：“……行吧，大少爷说什么就什么。”

    轮到鹿鸣渊怔住了，语气里满是错愕：“老鬼的木灵偶都是刚扒了内脏洗洗手就去做饭了，我给你杀鱼，还用了涤尘咒的。”

    “洁身自好？”方行柳掂量着这话，撇了撇嘴：“这词和寻欢会沾得上边吗？”

    问题可大了。

    方行柳脸色绿了，看着那条被剖开的鱼，胃里一阵翻涌：“你就不能换把干净的吗？！”

    既然按捺不住欲念的产生，那就放出所有心魔，有一个算一个，全给锁在结界里，反正有万里悲秋做镇压，也祸害不到别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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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行柳一愣：“你还拿它处理过妖兽尸体？”

    方行柳哼了一声：“她自己说同你有过节。”

    “同她有过节的人多了，”鹿鸣渊摊了摊手：“可能抢了她的雇主，可能压了她的货价，也可能无意间打了她哪个男人。”

    “至少你没拿它细致处理过尸体，”方行柳义正辞严，肃然道：“这是两码事，感觉上完全不同。”

    方行柳气笑了：“你一个修道之人，上哪来这么多六根不净的杂念？”

    方行柳暗中接话：更有可能的是你一直大娘大娘地叫，人家不记恨你才怪。

    方行柳不依：“那也是割过尸体的刀！”

    鹿鸣渊嘴角一抽，磨着犬齿：“我的悬光也杀过不少妖兽。”

    方行柳警惕护住腰间洞箫：“不行，青笋是我的本命剑，用它剖鱼刮鳞，我以后剑意都是鱼腥味的怎么办？”

    鹿鸣渊正拿刀子刮起鱼鳞，墨眉一抬：“你说朱大娘？要了命了，她和楼婉君她太姑奶是一辈的，我能和她有什么牵扯。”

    鹿鸣渊还未察觉到危机将近，埋头动作不停：“怎么，有问题？”

    “问什么，”方行柳噎住：“我又不是仙盟查户籍的。”

    鹿鸣渊见他不信，偏头高深莫测将他打量一遍：“我守身如玉多年，就只被你睡了，你不会想赖账吧？”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半晌鹿鸣渊服软：“那好，把你青笋给我。”

    “心魔只拥有本尊一部分的记忆和性格，那都不是真正的我，”鹿鸣渊心虚移开视线，须臾又理直气壮辩解道：“我本人可是洁身自好来着。”

    鹿鸣渊目光诚恳，飞快补充：“当时灵力消耗太多，这些东西趁机全钻了出来，情势所迫，我只能将他们一道封印。”

    他目光往下，落在对方杀鱼的动作上，忽然一愣：“你这刀……”

    他情急之下搜出旧账：“况且你还跟风月无边楼的楼主有过牵扯。”

    “还有什么问题一块儿问了吧，”鹿鸣渊慢腾腾瞥他一眼，嘀咕：“免得老是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