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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



    世间黑暗之处自然很多,修仙界弱肉强食,可沈栖迟总盼着,观山霭能知道的再晚些。



    合欢宗中连弟子也不过是奴隶佣人,奴隶的炉鼎更算不得是个人,不过是一个泄欲的玩意儿, 一颗灵丹妙药,一件漂亮的摆件。



    刚才一门之隔,陶扬和陈玦用争抢货物的语气讨论他,说成色价钱,谁先上手,争论谁能将他调弄得油光水滑。



    观山霭从前坐在沈栖迟怀里,听他讲天道伦理,五德五常,听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观山霭眨眨眼,支起来一点身子,把腰送到沈栖迟手里。



    衣服内侧被人细细缝上了衬布,位置巧妙,外表丝毫看不出异样,却恰好把那些影影绰绰引人遐想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沈栖迟知道他不喜欢外物,因此特意亲手给他缝了这件衣服,想要稍微缓解他的不适。



    今日却看起来闷闷的。



    观山霭听他讲那些事情时,其实没什么反应。



    这身衣裳乍看便是合欢宗炉鼎常穿的样式,处处都藏着引人心旌摇曳的意趣,脱下来才会发现内有乾坤。



    他表现得仿佛沈栖迟只是在讲某本普通的书,听完便点点头告诉他记得了,仿佛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抬起眼,观山霭正直勾勾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有点没精打采的。



    衣食用度,行走坐卧,自然都有特殊的规矩。



    他应当先看到这个人间美好的一面,等到明白足够多的道理,再知道那些不太好的事情。



    对外只说调养一段时间便要将他献给长老, 陶扬不对他动手动脚也不会引人怀疑,还可以镇住宵小之徒。



    所以来之前,沈栖迟细细给观山霭讲过合欢宗人的那些手段。



    如今他也一样坐在沈栖迟怀里,听他讲炉鼎要以什么姿势依偎在主人的脚边,腰塌下去,臀抬起来,脊背弯成一段怎样的弧度。



    沈栖迟其实很少给观山霭讲合欢宗的细节。



    不仅如此,沈栖迟这段时间还打着这个旗号四处威逼利诱,要了很多奇花异草回来喂观山霭,略微弥补亏空的本源。



    可惜了,凡此种种,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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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观山霭既然顶了炉鼎的名号,自然不可能随心所欲,最起码在旁人一眼可以看见的地方, 要装得像个样子。



    他名义上是要进献给长老的礼物,故而在外,陶扬无需以寻常对待炉鼎的方式对待观山霭,只是若被人察觉,观山霭举止完全没有被调弄过的痕迹,难免引人生疑。



    这样做时间长了必定会被人拆穿,不过宗主随时可能追查到他们所在, 本身也没有多长时间。



    而他独自一人跪在房间里,穿着这种衣服,脚上缠着锁链,把所有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栖迟便讲不下去了。



    沈栖迟将观山霭脚腕上的锁链解下来时,手指不经意勾过他下摆上的开衩,顿了顿,替他将衣服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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